亡者憤恨的視線在被警方認定為嫌疑人的三個朋友身上劃過,思考著這三個蠢貨中誰殺害自己的可能性更大。
松田陣平扯著綁了逃跑亡者山島勇夫的繩子,站在陰影處等著警察離開后順便把中村美惠子的靈魂也一起帶走。
他曾經查看山島勇夫死亡的記錄,這個男人在開車的時候接到了女友的分手電話,中村美惠子榨干了他錢包之后無情的把他拋棄了,甚至在電話里大吼“窮鬼去死吧”這類的話。
心灰意冷的山島勇夫一個沒想開就闖了紅燈,被另一個方向駛來的大貨車撞到身亡。
當時警方查到了這一通電話,但是因為中村美惠子一直展現出很愛自己男友的樣子,所有人包括山島櫻都把這件事當成了意外。
現在,恐怕是山島櫻知道了當天的真相。
雖然這位姐姐很可憐,但是無論如何殺人都是犯罪行為。
眼看著同僚就要收隊回去,生前死后都是警察的松田陣平嘆了口氣,抬手把身后的亡者敲暈,降低了周身的存在感走到了某個還未放棄搜尋線索的偽小學生身邊。
有棲川光能看到工藤新一的靈魂,成為獄卒之后的他自然也可以。
藍色小西裝的柯南正緊緊盯著警察手中的那些證物袋,忽然就察覺到身后籠罩過來的陰影,下意識回頭,那個可疑的黑衣人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這么多警察的地方。
在偵探驟然蒼白的臉色中,松田陣平推了下墨鏡,看著正在收斂著的尸體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那個口紅顏色很適合這位小姐啊”
柯南腦后仿佛有看不見的光一閃而過,向日葵猛回頭看著死者中村美惠子的嘴唇,又回想起了剛剛看到的她生前喝過的飲料杯,瞬間明白了毒藥真正的所在。
案件的吸引力再一次壓過了對可疑黑衣人的恐懼,仿佛頑皮小孩子一樣,柯南沖到整理證物的警察手中奪過了那個飲料杯,果不其然在上面發現了兩種顏色的口紅印,差別并不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是能分清后印上去的那種和死者現在嘴上的是同一個顏色。
送上了線索的松田陣平在被注視到之前就重新隱回了黑暗中,看著曾經的學長毛利小五郎大吼著搶過證物袋,又是一拳砸在了偵探腦殼上。
“好奇怪啊”偵探捂著腦袋發出做作的小孩子聲音,“這個阿姨的杯子上有兩種顏色,可是她的包包里一只口紅都沒有哎”
另一邊被所有人認為是路過的山島櫻捏緊了手里的手提包。
“什么”
胖胖的目暮警官拿過了證物袋仔細查看了一下,死者包里確實沒有對應的口紅,但是經詢問后,嫌疑人中的女性小林平子和松本奈奈表示途中看到了死者補妝。
“美惠子靠那張臉吃飯的,基本上每隔一個小時她就要看看自己妝容有沒有花掉。”被戳穿了自己男朋友出軌的小林平子沒好氣的說道,“她最后一次補妝的時候涂了口紅,用完后確實是收到了她包里的。”
“好奇小朋友”柯南再度登場“可是警察叔叔說沒有口紅哎,是被誰撿走了嗎”
“當時圍在周圍的人有我們幾個和”小林平子視線轉了一圈,看向山島櫻,“和這個女人,啊,之前她還撞到了美惠子”
悠悠轉醒的亡者山島勇夫看著自己的姐姐認罪,從包里掏出摻了的口紅,聲淚俱下的說是為了自己報仇。
“山島勇夫這個名字你們三個都知道吧,中村她那天跟你們說話我都聽到了。”握著口紅的山島櫻咬著牙,“竟然那樣欺騙我弟弟,還說了那樣過分的話,勇夫會出車禍全是這個女人的錯
“所以我今天假裝撞到她,踩壞了她的口紅,補給了她這一只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