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魯大人您這是”
“在這種時候頂風作案,該說你大膽還是沒腦子。”
“不,我”
看到對方眼中明顯的慌亂,有棲川光輕輕用力便折斷了他的脖子。開門下車后,沖著看到熟悉車輛而迎過來的港黑成員揮了下手,示意他們解決掉車里的尸體。
然后頗為意外的看到站在路邊臺階上的太宰治和芥川龍之介。
“呦,好久不見了,歐尼醬”
太宰治奇怪女子高中生的聲線成功讓他身后的芥川龍之介瞪大了眼睛,然后用殺人的目光看向了某位“歐尼醬”。
“太宰君是在撒嬌嗎”有棲川光挑了挑眉,敏銳的察覺了到了黑發少年情緒上的不對。
“因為某人上一刻還在一起喝酒,下一刻就跑不見了啊,好傷心”太宰治雙手握在胸口,做出了“好心碎”的做作動作。
啊,這股小貓咪罵罵咧咧“你在外面有別的貓了”的既視感。
司機的尸體已經被裝進了裹尸袋,兩個港黑成員正抬著從三人旁邊經過。
太宰治視線在黑色的袋子上轉了一下,多日不見的不只是庫洛洛魯西魯,自那天在拷問部門口無聲的對視之后,他也沒再看到過坂口安吾。
是否有一天,他的兩位友人也會被這樣的袋子包裹著,然后埋到無名的公墓里。
如果結局真的是那樣就太過分了把他自己留在這個腐朽的世界什么的
太宰治的思緒被頭頂傳來的力道打斷,有棲川光把手按在了忽然間渾身寫滿了“喪”的貓貓頭上。
不同于蜘蛛頭子第一次的試探,第二次的威脅,這次只是單純的作為“有棲川光”,安撫著自己喜愛了多年的“噠宰”。
有棲川光探著身子靠近,用著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輕聲說到“太宰君被很多人真心的喜歡著呢。”
手底下的貓貓頭動了一下,有棲川光忽然察覺到了一股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巨大壓力,似乎是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即使下意識用上了全部的念力包裹住軀體,他仍然感受到了內臟骨骼傳來的被擠壓的疼痛。
不能說啊
“有事就叫我啊,作為兄長,我不會對弟弟的請求置之不理的。”再度拍了兩下,有棲川光收回手,身上巨大的壓力不見,就連剛剛疼痛感都仿佛是錯覺一樣消失。
部下看兩位高層的對話結束,在三米外站定,匯報著尸體已經處理完畢。有棲川光看了一眼車,又向低著頭的太宰治和怒氣沖天的芥川龍之介問道“太宰君和芥川君要一起回去嗎”
“不用了,我們還有任務要做。”重新揚起頭的太宰治嘴角熟練的勾起,“如果可以的話,結束之后一起喝一杯吧”
“啊。”
太宰治帶著部下離開了,有棲川光靠在車門上,抬頭看著月亮,似乎因為回家的路已經在漸漸變得明朗,他最近的心態也平和了很多。
就比如說,看到去而復返的芥川龍之介,并且被他一個羅生門削斷了幾根頭發,連帶著報廢了回去港黑總部的車,他也沒有生氣,甚至還能微笑。
只是好像對面的芥川少年看到這個微笑眼睛瞪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