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棲川光沒有否認森鷗外的猜測,饒有興趣的反問道“那么鷗外先生此刻是如何看待太宰君的呢”
“太宰一直是個能力出眾的孩子。”森鷗外面無表情地把玩著手中的鋼筆,“聰慧,也足夠敏銳,是個優秀的部下。”
話說完,森鷗外眼眸微動,身上的氣息冷了下去。
“只是這些”有棲川光等了片刻,但是隔著桌子的港黑首領仿佛沉浸在自己思緒中似的,只有旁邊金發碧眼的愛麗絲盯著蜘蛛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森鷗外的后腰。
森鷗外的目光在蜘蛛頭子身上轉了一下,沉聲道“組織本來就一直處于人手緊張的狀態,現在有限的人手里還混著一些老鼠,而太宰君不光頭腦精明,身體里中更是流淌著屬于黑手黨的血液”
“我啊,可是一直把太宰君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的。”
蜘蛛頭子聞言發出了不客氣的笑聲。
“愛麗絲小姐在用鄙視的眼光看你呢鷗外先生,這種話誰都不會相信吧”
在港黑首領和其人形異能警惕的眼神中,有棲川光站了起來,解開頭上的繃帶,一把將劉海擼了上去,露出了前額的十字架紋身,眼神中不復平時偽裝出的隨和,目光森冷的看向森鷗外。
“鷗外先生,我了解你的想法。”氣場全開的蜘蛛頭子用念力在空中勾畫著,一個個人物形象出現在他的指尖,有作為庫洛洛魯西魯喜愛的旅團,也有作為有棲川光思念的父母家人。
“對太宰君也好,鷗外先生也好,我從未隱藏過自己回家的念頭。”
森鷗外看著眼前的青年流連在其所繪人物的目光,確信那些是對他極為重要的存在,在心里暗自思忖了一下,明白了這位團長的未竟之意。
異世界的客人在來到的第一天就告知了最真實的想法,但是由于本身的疑心,以及當前正是獲取異能開業許可證的關鍵時期,作為港黑首領的他沒能在當天做出回應,看上去是被太宰抓住了機會
“魯西魯君竟然是如此坦誠之人嗎我以為比之太宰君,我等同為首領會更相像一些。”
“并不是坦誠,只是游子歸家心切罷了。”有棲川光揮散了空中的念力人像,“而且,我并不認可鷗外先生的一些理念。”
“哦”
蜘蛛頭子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只是像做出了預言一般喃喃道“鷗外先生,你會得償所愿,卻也終究是得不償失。”
兩人間空氣凝固了很久,森鷗外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起身走到有棲川光面前,露出了一抹飽含惡意的冷笑“有關于書,魯西魯君想必已經知曉了。”
“是的。”
“那么相比較太宰君,作為首領的我想必會是更合適的交易對象。”
有棲川光沒有握上森鷗外伸出的手,只是展開了盜賊極意,從收藏家的儲物柜里把一張寫著幾行詩句的信紙掏出遞到了他手里。
“我之前為織田君做了預言”蜘蛛頭子點了點攤開的盜賊極意上,一個丑陋的有些詭異的紫色怪獸。
看著森鷗外閱讀完織田作之助的預言詩后滿是興趣的眼神,有棲川光歪了下頭“鷗外先生要不要做一次”
“十分感謝。”森鷗外走到辦公桌旁,將手中的紙張放入了碎紙機并啟動,“但是不用了”
太宰治撥通了調查出的死屋之鼠的電話,雖然打算叛逃了,但是如果真的讓陰暗的老鼠挖穿了港黑的根基,橫濱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他一點都不想面對一個失去理智的森先生。
“啊呀,是太宰君,自從上次在骸塞見面之后再沒有聯系過呢。”
太宰治將手中的資料隨意的扔在地上,隨后又盤腿坐在了上面,眼睛盯著從拷問部拖出的一個又一個裹尸袋,“魔人費奧多爾。”
“嗨”
“真是大手筆啊,只是普通消息便能得到五萬元起的報酬,你這幾年花費了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