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洗漱完畢,織田作之助對著鏡子在臉上貼好偽裝用的傷疤,嘗試著做出曾在任務中看到的特殊從業人員的誘惑表情,努力了好一會兒,看著鏡子里扭曲的臉,抓了抓頭放棄了。
反正太宰說保持原狀就好
吃完早飯的培根煎蛋,正在喝咖啡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手機震動了一下,名為“田中”的人發來消息,用著恭喜的口氣慶祝他升職。
[別不相信啊織田,我可是在門口偷聽到了隊長和顧問的談話,升職了要請客啊]
田中次郎是和他同一批加入港黑的,兩個人曾在一起共事過一段時間,調離之后的聯系就時斷時續,這次因為太宰的計劃,倒是不怎么聯系的同事都來示好了。
只是太宰讓關注的那四個人沒什么動靜,昨天偶遇了一個,對方整張臉都是“瓜就在我面前”的表情,不知道是偽裝太好還是本就與叛徒無關。
手機屏幕又伴隨著收到信息的聲音亮起,還是那個田中的信息。
[織田你還記得石川嗎成為芥川大人部下的那個,哈哈哈他說昨天看到你了來著,就是太宰大人在旁邊他沒敢打招呼]
[怎么樣,要不要出來聚聚,我們三個也好久沒見了吧]
一口氣喝掉了咖啡,織田作之助把幾條信息轉發給了太宰治,不知道對方在忙什么,并沒有收到回信。看著屏幕那邊田中次郎又發過來的[當然織田你沒時間的話就算了],織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給對方回復了一句[有時間,在哪碰面]
[太好了,那就找家餐廳吧,我看看最近有沒有什么新開的好吃的店]
[我先去告訴石川一聲,待會兒給你說地點]
等到收到信息出門,織田作之助才收到太宰的電話。
“田中次郎和石川極夫,確實是我曾經在一個組共事過的同事。”織田作之助先向太宰治說明了情況。
“不排除是叛徒的可能,織田作要多加小心。”電話對面的太宰治聲音有些不清楚,像是在離手機很遠的地方說話,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哀嚎。
“啊,真麻煩。”太宰治不知道對誰說著什么,語氣里滿是疲憊,抱怨之后后又把手機湊近,向友人解釋著“庫洛洛桑抓住了一個偷拍的,是名單上那個安藤。”
“大危機啊,織田作,那個叛徒竟然是靠聊天室傳遞消息雖然給聊天室設立了監管人員,但是那些家伙只會觀測匿名的信息和特殊詞匯,對一些加班抱怨什么的也能透漏情報的對話完全沒在意果然一開始就不該同意建聊天室的提議”
“找不到他聯絡的對象嗎”織田作之助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穿外套一邊詢問著。
“他最近沒有進行過私聊,所有的消息都是在多人聊天室發布,庫洛洛用了很多刑訊方法,但是很遺憾,他是真的不清楚情報的接受對象是誰,只是有人給他塞了一張信,讓他隨意往群里發些消息,有用的話就付最少五萬元給他。”
太宰治看著身體少了三分之一的叛徒,又看著在主人指揮下遠離他游走的兩條念魚,整個人垮掉,“織田作,數據部和情報部那些廢物是指望不上了,我和庫洛洛待會兒去探查這個安藤的住址,你也”
看著太宰治絮絮叨叨的掛斷電話,靠著墻壁的有棲川光站直了身體,念魚們在他身后飄蕩著,像是最忠誠的守衛一樣擁護著自己的主人,“擔心的話讓織田君退出不就好了,傳出去也只是太宰干部花心而已。”
將手機揣進口袋,太宰治走向了刑訊室門口,黑色的大衣被走動中帶起的風揚起漂亮的弧度,“織田作很強的,認真起來的織田作比港黑中的任何人都要可怕。”
干部拉開了門,蜘蛛頭子身后的念魚和被刑訊者的哀嚎一起消失。
“鷗外先生注意到織田君了。”有棲川光難得的想提醒一下眼前于黑暗中躊躇前行的少年,“以他的理念,必然不會任由織田君干著在港黑大樓掃地的工作。”
“所以織田作現在是我的戀人。”太宰治低垂著頭,“即使是安排其他工作,森先生多少也會顧忌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