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應滲出的血漬被牢牢鎖在缺口處,從正面看去,殘缺的部位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
有棲川光看著家養的寵物獵食,還充滿興致地對著獵物們介紹。
“縱然只剩下一枚眼睛,它們特殊的能力都能保證你們不會死,而且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很少有人能這樣清晰且清醒的看到自己死亡的過程,是很難得的體驗。”
“怪物怪物啊啊啊啊”
“那么,請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一切吧。”有棲川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一條腿,雙手交疊搭在小腹上,哀嚎聲絲毫沒有影響到他,臉上一直掛著平淡的表情。
“有關這個城市,港口黑手黨,以及,那位和我很像的太宰治,把你們所知道的情報說出來,就送你們去彼岸”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隨著監控顯示的路線到了一條小巷子前,說著巷子,實際上也不過是在廢棄建材搭成的群居地中留了條供兩人通行的通道。
“喂太宰,你確定你沒有什么兄弟嗎”中原中也扶了一下帽子,歪頭看向身邊的同事。
“所以都說了,那個家伙和我完全不一樣。”繃帶纏住右眼的干部看著眼前昏暗的巷口,面無表情的抬腿走了進去。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他確實一開始因為擔憂沒有細看,但是能讓和太宰治搭檔多年的他也一眼認錯,足以說明兩人的相似度不是一般的高。
不只是衣物繃帶這些外表上的東西,底層的幫會成員可能看不出,但是他們這種級別很輕易就能感覺到,那是和他們同樣的,沾滿血腥之人。
真是的,一條青花魚就夠難搞了
*
有棲川光不知道自己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行蹤就已經暴露給了港黑。
在幾個幫會的成員身體留存率都低于百分之三十的時候,他把干飯干的正香的念魚喚回了身邊。根據幾人透露的情報,現在的港黑還沒有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仍然是需要限制異能力者活動范圍的非法組織,太宰治已經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干部,芥川龍之介“港黑的狂犬”名聲也傳了出來。但是這幾人都不是橫濱本地人,對具體的時間并不清楚。
或許那個一開始就逃跑的人知道,但是很可惜,這人沒說兩句就精神崩潰了,之后除了胡話什么有用的都沒有提及。
不過提及異能開業許可證,不可避免的就會想到太宰治的白月光友人,被戲稱為刀之助的織田作之助。
有棲川光其實是個典型的、崇尚物哀之美的那種人,他會真心實意的為悲劇流淚,卻全然沒有去嘗試著轉變,使其成為hayendg的想法。
或許以后會為成為朋友的織田作之助出手吧,畢竟他真的是很適合成為朋友的人。
“而且我現在“戴著珍貴礦石耳飾的青年手指在空中虛劃著軌跡,念魚們在空中舞動著,像是指揮家和他的華爾茲舞者。
“有棲川光做不到這種事。”青年看向墻壁上殘缺的人體,“哪怕擁有了念,他也只會假裝鎮定,尋找機會逃離”
青年的雙手撫在胸口,“但是,我仍舊是有棲川光,我所知道的庫洛洛魯西魯依舊只有漫畫里展現出的內容,只有性格被影響了吧該說幸好沒有s西索嗎,那樣的話可真是大災難。”
“嗯”有棲川光察覺到一陣震動,下一刻,暗紅色的異能力肆意的闖進來,將整個地下室掀起。
一直縈繞耳邊的哀嚎聲瞬間停止,橘發與黑發的少年就那樣張揚的出現在了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