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賓客們驚艷過后,也逐漸回過味來了,察覺到主持人話中的深意、發現樓梯上的女孩并不是他們最一開始以為的白湘
不由得,賓客們看向白湘,周邊議論聲紛紛
“怎么回事啊不是說今天是白湘的主場嘛怎么現在白梔”
“誰知道啊,突然就這樣了剛才我看楊總可勁的拍馬屁呢,現在是怎么了突然變了風向”
“不會是有內情吧你看,兩姐妹長得一點也不像,剛才那主持人也說了,唯一唯一這兩個字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說了吧”
“天哪,所以今天白董事長除了要隆重介紹孫女之外,還要澄清白湘不是他的孫女”
“那可真的是大新聞了白湘占著白氏千金名號這么多年呢”
此時偷偷混進來直播的白湘粉絲也是無比的震驚憤怒,看向臺上光芒無限的大小姐,再看著站在人群中錯愕一臉受傷的白湘,她們都有些慌了。
“這,現在該這么辦啊”穿著服務生服裝的女生著急說道。
另一個她的同伴像是想到什么,連忙就想將直播設備給關了。
然而還未來得及動手,站在她們間穿著禮裙的女孩卻是攔住了她,凝重著臉搖了搖頭。
低聲道“來不及了,直播間的熱度,已經突破了本周的最高記錄排行榜,現在,我更是要直播下去,肯定是哪里弄錯了,白梔那個作精怎么可能是唯一的大小姐,分明是主持人弄錯了”
雖然她心里也很奇怪,覺得這件事情十分詭異,但是怎么也不愿相信這會是真的。
聽到這句話,負責直播的女生到底氣餒蹙起眉,恨恨看向臺上的主持人與白梔。
心底肯定,就是他們兩個人聯合搞的鬼,故意想要讓湘姐難堪
“好我不關,我要讓大家看看,白作精究竟是怎么個為人,竟然這么欺負自己妹妹讓之前那些洗地的人看清楚”
這一刻紀雋生從最一開始的震驚反應過來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穿過人海闊步走到白湘身旁,擁住她的肩膀,輕聲溫哄著,“沒事的,現在的主持人真的是什么人都能當了。”
他努力用輕松的語氣安慰她,然而此刻,他心下卻同樣混亂成了一團。
真的會是主持人說錯,或者故意扭曲事實嗎可是這么大的宴會,白爺爺還站在一旁呢,真的有可能嗎
此刻不同于其他人的震驚難以置信,站在二樓觀看著這一切高大男人,心下并沒有太大波瀾。
自幼的生長環境,磨煉了他敏感心性,使他有超于常人的敏銳,很多情況下,都能夠更早、更準確的猜到一些事情。
也就是說在很久以前,他就察覺到了她們之間的端倪。
單手插兜,他深邃的目光凝視著舞臺上的大小姐。
歇息會兒后的她,似乎依舊是那樣懶懶的、淡淡的,不緊不慢的模樣,似乎她本就天生高貴,永遠不需為凡俗事物動心影響情緒。
看著白老爺子從禮儀小姐的托盤中拿起一個皇冠,緩緩為大小姐戴上,他便不禁勾起唇。
公主,永遠光芒萬丈。
忽然,察覺到身旁有人站住步伐,他不由頓了下目光轉頭看去,不想,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竟是綜藝上那位駐場醫生。
如今他換下了白大褂,穿著身灰色的手工西裝,看上去清爽又成熟。
在這里見到他,心下難免有些訝異,只是想起他與大小姐之間不太尋常的互動關系他又似乎能夠理解了。
嘴角的笑意淡了淡,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朝顧檀點了點頭,算作是問候。
心底卻在想,或許這個男人,又是大小姐的誰吧。
“我本來只是打算來送個人情就離開,可是臨走前看到她,那種熟悉感又回來了。”
身旁的男人忽然說道。
這句話像是與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陸時硯側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停留在舞臺上的大小姐身上,總覺得這位顧醫生的目光似在探尋什么。
精致華麗的皇冠由白老爺子親自為大小姐戴上,襯著那一頭柔軟的長卷發、秾麗的小臉,超夢幻豪華禮服,大小姐就像燈光下熠熠生輝的明珠。
這一刻白老究竟是怎么個心思,所有人心底下都有定數了。
白湘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光了,臉火辣辣的疼,周身遍布著寒潮,她已經快失去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