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天來人啊三秒鐘內我要得到這個男人的全部信息
啊啊啊啊啊啊好帥
然而他們這邊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小姐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直接便表明了來意,“你還是自己做飯對吧”
“嗯。”
顧檀笑著,好整以暇看著她,像是在等著看她這幅樣子又想做什么。
大小姐又問“那你現在有很多食材對吧”
顧檀頓了下,依舊是笑著點頭。
下一秒,一雙白嫩小巧的手就伸向他了,“給我,我全都要了”
場上陷入短暫的寂靜,觀眾也同樣懵了下。
不愧是大小姐哈哈哈哈
哈哈哈這年頭打劫都這么理直氣壯了
梔梔你要不要再直接一點狗頭
同樣的,蹲守了好幾天腿都蹲麻了的黑粉終于蹲到了可以黑的點,這會兒自然不放過機會,一下狂奔出來就是一陣噴
啊你誰啊人家醫生憑什么給你
作精就是作精,之前誰說她改好的滾出來打臉
這位帥氣的醫生小哥哥,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拒絕她
別以為誰都會慣著你
黑粉們一下都了,只覺得幾天下來的憋屈感一下都遣散了般,揚眉吐氣得不行,就等著看白梔被打臉瘋狂開嘲了
然而不成想
“你自己去拿還是我幫忙”
有些無奈的妥協語氣,溫沉而又磁性。
屏幕上,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凝視著面前的嬌氣大小姐,清雋的臉上毫無大眾所預料的震驚與不耐煩,相反,還莫名有一種和諧感,像是本就應該這樣,他這個當事人也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嬌蠻性子。
黑粉們傻了。
啊這
什么鬼,為什么要對作精這么好啊為什么
有毒吧作精究竟是塞了多少錢給人家
我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而彈幕上的磕學家們則是莫名找到了奇怪的磕點。
我竟然覺得有點甜
啊啊我也是
那啥,我倒不是感覺是男女之情那種甜,就、就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樓上的我懂你就感覺醫生小哥哥好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