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下午的直播一連就上了幾條熱搜,熱度都極高,這事自然也傳到了白衡宗那里。
晚上了解了事情吩咐了人解決后,他立即就給孫女打電話了。
“那些人的事情,肯定不是少數,我已經讓助理去搜集取證,一個個的都別想跑,我讓法務那邊準備著告了。”白衡宗蒼老嚴肅的嗓音中帶著怒氣,顯然周湘粉絲的言論他已經知道了,現在正在氣頭上。
大小姐笑著應了聲好。
白爺爺與她上一世的爺爺很像,都護短得很,與他談話時,總能夠讓她安下心來,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上次你給爺爺說的事,我也讓助理反映給你那導演了,現在怎么樣見到派去的人了嗎”
白爺爺又問起了上次她提要保鏢的事。
大小姐有點印象,“見到了,今天剛到。”
此時她剛洗漱完站在三樓小陽臺上,吹著晚風,一邊通話,一邊想著陸時硯的事情,半小時前他被人叫走,一直到現在也沒回來,不知道去哪了。
正想著,她的目光在莊園里隨意巡著,卻無意望見了d棟別墅下拐角的一處,那里正站著兩個男人。
而仔細一看,其中個子極高,穿著襯衣西褲,低著頭、單手插兜的男人,不正是陸時硯嗎
大小姐漂亮的臉上不由浮現疑惑。
不明白大半夜的兩個男人站在那里聊什么,而且在陸時硯面前的那個男人,舉止還極其痞氣,染著一頭黃發戴著耳釘,站姿流里流氣的,要不是那一身閃亮土鱉極致的名牌服飾,她都要以為是哪個小混混溜進莊園里了。
也不知道陸時硯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
正想著,恍恍惚惚才聽到電話中爺爺在講紀雋生的事情,“看到你現在走出來,不追著那混小子跑了,我心底也安慰了許多。”
“梔梔啊,這段時間你和時硯相處下來,覺得怎么樣啊那孩子還不錯吧”
大小姐聽到最后一句話思維卡殼了下,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爺爺話中隱藏的深意
不由頓了下,敷衍笑道“挺好的,人不錯。”
話音落下,爺爺也緘默下來了,畢竟在商場上打拼多年,又怎會聽不出孫女這句話中的逃避意味。
于是他嘆息一口氣,語氣里帶有幾分惆悵,“爺爺老了,家里的產業總有一天要交給別人來接管,但外人畢竟是外人,爺爺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梔梔,爺爺親自教你怎么打理公司,好嗎”
一句話,大小姐漂亮的眉頭微蹙,有些急了。
她對商業的事情向來不感冒,上一世有哥哥擋著,她可以肆意任性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可這一世,就沒有人可以幫她分擔了。
更何況不久的將來,她就要回原來世界了,現在讓她學習也是白搭的。
苦惱猶豫會兒,她正要說話,爺爺就話音一轉。
“不過,你無心經商,爺爺也看得出來,但要是能夠有一位爺爺信得過的,像時硯那樣靠譜的孫女婿,擔起大梁,爺爺就不逼著你了。”
大小姐“”
她算是聽明白了,老爺子這是在暗暗撮合她與陸時硯呢。
沒想到自己那么年輕就要被逼婚了,不由得有些頭疼。
靜默會兒,知道爺爺的態度,只能先附和著,“好吧,爺爺您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合適的人。”
郁悶掛斷了電話,大小姐趴在圍欄上,任由風卷起她長卷發。
這會兒開始想哥哥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回事,一起穿過來卻沒了記憶,連她是誰都忘記了,虧她上輩子還相信哥哥真的很寵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