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座位旁,高大的身軀步伐微頓。
看著不遠處側對著自己、站在小醫生面前神色緊張的少年,這一刻,陸時硯英朗的面容浮現起幾分不解。
少年唇紅齒白,清秀俊朗,看著不過才二十出頭,是今天新來的嘉賓,無論姓名、身份、背景等,他都一無所知,只清楚記得方才在篝火晚會上,他就坐在燈光最灰暗處,目光直勾勾凝視著這邊
原來他與白梔相識嗎
想到這里,心下總覺得疑慮,若是他們相識,方才他們為何一點交流都沒有,白梔看著也不像是認識他的模樣。
到底沉下心,一言不發也走上前,聽著醫生的交代。
“白小姐并沒有什么大礙,需要注意的是,女生生理期期間不能喝酒,尤其是冷凍的、冰涼的酒,會造成痛經現象,回去后注意保暖,休養就行了。”醫生說道,目光在面前兩個男人身上徘徊。
也不知道究竟哪個才是白小姐的親屬
聞言,陸時硯點點頭,余光見到身側的少年似乎也松了口氣,他到底沒再思考其他,道謝后走進病房,就看見了靠坐在沙發上、垮著一張漂亮小臉的大小姐。
“還難受嗎”
陸時硯高大的身軀走至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溫聲問道。
說話時,話語間不自覺溫和了幾分,帶著些安慰的意味。大小姐抿著唇,委委屈屈看著他,就伸手拉住他垂在身側的大手。
“我不想走路,一會兒你抱我回去。”
難受是真的難受,整個人都虛飄飄的,這會兒再聽到了陸時硯的話語,她只覺得自己更脆弱了,連路都不想走了。
大小姐就是順著桿子繼續得寸進尺的人,尤其在站在自己這邊的人面前,她更是被寵慣、順從慣了。
聽到這句話,再看著大小姐嬌氣精致的小臉,此時她正凝視著他、軟乎乎的小手握著他指尖,雖明知道她偷懶使喚他的成分居多,但心底還是不自覺地塌軟成一片,一點都拿她沒辦法。
“知道了。”
無奈說道這句話,他小心將她扶起來,才俯身環住她的腰際將她公主抱起。
大小姐很滿意勾住他脖頸,對于他的順從,心底的委屈似乎都減輕了些。
抬頭,才終于注意到病房內除了醫生外,不知何時也站著位少年。
燈光之下,他身形高大清瘦,五官深邃,外形條件與時下大火的青春劇男主類型相似,骨感與力量感相結合,十分有少年感。
只是他們認識嗎
大小姐凝視著他,只覺得他似乎看了她許久了,目光中還帶著許多她看不透的復雜情愫。
究竟是什么人與原身有關系嗎
這一刻少年的反應比大小姐快些,似乎也徹底確定了些什么,勾唇朝她笑了笑,就移開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醫生,“醫生,我們能聊聊嗎我有些事情想詢問您。”
陸時硯看著少年,斂下了心間的疑慮,到底抱著大小姐走了出去。
夜深了,有些事情,以后再探究也行。
醫生聽到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下意識應著好,心底奇怪,他剛才不還說是白小姐的親屬么怎么見面了,兩個人就跟不認識似的
節目組知道大小姐不舒服,且醫療部距離住所又有一段距離,就提前安排了轎車在候著他們,這會兒陸時硯剛抱著大小姐走出醫療部,車已經在門口停好了。
將人抱上了后座,幫忙系好安全帶,男人才繞過車頭坐回了大小姐另一邊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