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沒有兒子,府里比她后來的那幾個,只要被老爺寵愛過的都有過身孕,就她沒有。
“既然玉姨娘你已經認定,還來找我干什么。”梅姨娘冷下臉,“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告退了玉姐姐。”
離開玉蘭軒后,梅姨娘并沒有回到自己院里,而是從后院角門悄悄出了府。
姚續日盼夜盼,管家終于帶著十幾車金銀珠寶回到了忻州,數十輛馬車就停在門口,都是從京城鋪子里臨時抽調出來的。
十幾輛馬車進府后,姚續并沒有打算把這些東西放在府里,上次的教訓不能再重蹈覆轍。
他決定把這些藏到春風樓的地下密室里,就不信了這樣他們還能找到。
府里,姚續只留了一千兩銀票和幾袋碎銀,用完了就另派心腹去春風樓取。
不過沒等姚續高興兩天,京城的回信也到了。
信上沒有處置黔地那兩家逆犯的決定,反而明示他去和駐守在黔地的將領蔣震友好相處
姚續將密信反復看了好幾遍,最終確定這就是皇上給他下命令,頓時覺得胸悶氣短。
他不知道遠在京城的皇上看了自己的信為什么沒有懷疑那個蔣震,明明他最可疑,如果沒有他的允許和幫助,宋顧兩家人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進出黔地忻州兩地。
顧燕急將張盛領到宋琬面前,“阿琬,忻州那邊有消息了。”
宋琬眼睛一亮,“這次有多少”
張盛看了一眼顧燕急,繼而拱手道,“這次有十八輛馬車,大多都是成箱的金銀珠寶。”
金銀珠寶好啊,她就喜歡這種有分量的,銀票什么的,輕飄飄,拿在手里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這個姚續怎么這么有錢。”激動過后,宋琬開始思考。
“天下之大,像他這樣的貪官,背后又有大人物撐腰,隨意貪兩個州府的民脂民膏就遠不止這些。”顧燕急嘲諷道。
“那他簡直是太可惡心了”宋琬握緊拳頭。
“嗯,他確實很可惡。”顧燕急順著她的話道。
“等劫了這次,我們把他抓來去伺候肥料怎么樣”
古代的肥料,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宋琬覺得這個辦法很好。
“宋大小姐。”張盛出聲打斷,“這樣會不會太明顯,如果露出了破綻,到時候可能會有危險。”
他的任務除了保護小殿下,先帝也曾命令過,如果最終沒能護住小殿下走到那個位置上,那暗衛們的余生就將為宋顧兩家所用,聽其差遣以及誓死保護兩家人的安全。
“我們可以私底下把人劫過來,然后找個人假扮他不就行了。”宋琬想的簡單。
“還是不妥,姚續此人府中姬妾多,丫鬟小廝雜亂,若是想假扮,光那十幾個妾室就能看出來問題。”張盛內心雖然也覺得把人徹底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最安全,但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可以讓姚續好男風啊。”小妾什么遣散不就行了。
張盛不解,姚續好不好男風,他們如何掌握。
顧燕急適時開口,替她和張盛解釋,“上次去忻州,我與阿琬做了一件事。”
張盛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和姚續好男風有關”
顧燕急在他的注視下點頭,言簡意賅道,“如今他府中應該有他與貼身暗衛私會書房的流言。”
張盛:居然還能這樣。
“就這么決定了,等劫完銀子,就去把他抓來干活”宋琬一拍既定道。
“那我讓兄弟們準備”張盛也不是什么猶猶豫豫的性子,既然要干,那就豁出去干,先把忻州城秘密拿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