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邊境不穩,先帝除了處理政事,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西北西南兩地,以及背后的東臨關,也正因此,忽略了朝堂和幾個皇子之間的異常親密聯系。
先帝登基的那幾年,邊關戰事一直不斷,將士糧草的損耗每年都在增加,大批大批的糧草甲胄運往邊關,國庫也因此愈發空了。
等襄王上位的時候,就發現整個國庫空了大半,偏生他與先帝不同,過慣了奢侈生活,他繼位后,國庫只會變得更空。
所以齊家的千萬財產,就成了被惦記的對象。
襄王不是沒有想過搶上,當初京城有一家酒樓,就屬于齊家產業。
襄王繼位后,迅速派人以緝拿盜匪的理由封了酒樓,嚴刑逼供幾位管事,試圖從他們嘴里敲開京城藏銀的地點。
可終究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幾位管事趁著守衛的士兵不注意,齊齊咬舌自盡,一點猶豫都沒有。
這些都是大哥顧陵風告訴他的,顧燕急聽到這些的時候,只慶幸齊涑沒有落到他們手里,要不然不知會落得個什么結果。
顧燕急又繼續,“齊全如果不做商人,去練兵或許也會是一把好手,他當年發家后派去各地的管事自始至終都只忠誠于他和他手上的玉佩,且全都是心甘情愿,無一人受過逼迫。”
這樣的忠誠度,哪怕是西南西北兩地軍也比不上。
宋琬贊同點頭,“小叛逆的爹如果還活著就好了,可以來隊里做個副隊長。”
能凝聚這么多團結忠誠的管事,可見他本事肯定很高,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在隊里,那她就可以安心出任務賺糧賺錢了。
聽到她說想讓齊全做什么副隊長,副的,應該就是她副手的意思。
想明白后,顧燕急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立馬問,“那我呢”
跟了她這么久,總不能一個名分都不給吧。
“什么”宋琬沒聽明白。
“為什么我不是副隊長”顧燕急盯著她的眸,空著的右手時不時蜷起又松開。
他在緊張。
“你有錢嗎”宋琬問他。
顧燕急想了想,搖頭。
“那你有糧食嗎”宋琬又問。
顧燕急繼續搖頭。
宋琬一攤手,“那不就得了,你什么都沒有,拿什么競爭”
顧燕急總算明白了,他嘴角狠狠一抽,強詞道,“先前在青云山,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人現在不打算認,阿琬是想吃了不認賬”
宋琬:都什么跟什么,她不就吸了點他身上的精神力,什么時候吃他了。
她再餓,也不會去吃人肉啊。
顧陵風立在門外,想敲門的手抬了抬,最終還是放了下去。
他轉過身,一臉復雜的離開。
怪不得顧武不愿意同他說,這樣不矜持的主子,哪里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