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想再給顧燕急耍一套鞭子這事最終沒有成,戚氏沒讓。
新的一年從訓練宋七幾人開始,只是一直重復這一件事,多少有些無趣。
地里的土豆順利出芽了,綠蔥蔥的,不管以后會不會結出土豆來,此刻看著滿地的綠,狗娃一家也能高興得合不攏嘴,起碼第一階段完成了。
距離顧文去忻州送信已經過去四五天了,按理說人應該回來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宋琬胡思亂想的時候,人回來了。
滿身是血的顧文倒進顧家院子里,把院子里圈養的兩只下蛋母雞嚇得毛都豎了起來,學著公雞大白天打起了鳴。
宋琬聞著濃重的血腥氣,直接上了屋頂,翻墻過去,正看到顧武將人扶起來,邊往房里扶邊問,“顧文到底怎么回事”
顧家其他人,皆是一臉擔心。
“顧文叔叔”兩個小包子擔驚受怕喊道。
顧陵風與妻子嚴氏一人捂住一雙眼睛,還好父親和母親去地里監工了,要不然看到這么多血肯定會憂心不已。
房間不大,顧陵風夫妻倆又帶著兩個孩子,所以并沒有進去。
顧文胸前腹部背后都分別有不同程度的劍傷,尤其是背后那道,幾乎深可見骨。
宋琬和顧燕急對視一眼,迅速跟進來,后者在顧文身上點了幾道穴位,止血。
成功被止住血的顧文慘白著一張臉,虛弱道,“回來的路上,碰到了禹王身邊的人,里面剛好有一個人以前見過我。”
顧文是顧燕急的貼身暗衛,既然他還好好活著那顧燕急就很有可能沒死成,這讓禹王的人怎么會放過他。
“先別問了,再問人就要死了。”宋琬用精神力一掃,全是致命傷,對方下了狠手卻又不打算直接弄死,要不然顧文根本逃脫不了。
顧武從小和顧文一起被顧家收養長大,早就視顧文為親兄,此刻他聽了宋琬的判定,眼眶立刻紅了,他跪地懇求,“求宋姑娘救顧文一命。”
“顧文是顧燕急的人,我自然會救。”宋琬看都沒看地上的人接著道,“你去隔壁宋一房里把他那套銀針拿過來。”
顧武一聽,趕緊起身,急匆匆道了謝,便跑去隔壁找銀針。
等顧武一走,宋琬抬手就要去扒顧文的衣裳,還是顧燕急眼疾手快地攔下,“你要做什么”
宋琬看傻子一樣瞅他,“當然是救人啊,隔著衣服不好救。”
“顧武馬上就把銀針拿來了。”顧燕急道。
“用銀針太慢,他失血過多,如果不立刻救,很容易留下病根的”誰讓這個世界沒有輸血的工具,宋琬說完就又要去扒床上躺著的人衣裳,
好在顧文哪怕幾近昏迷,卻還有幾分意識,一雙手竭力捂著胸前衣領,不讓宋琬碰。
尊卑有別不說,他不能對不起主子。
拋開現狀不談,其實顧燕急對顧文的小動作是很滿意的。
“沒想到顧文你還是個貞潔烈夫啊”宋琬很是無語,氣道,“顧燕急你別愣著了,趕緊幫忙把他衣服全扒了。”
這個世界什么都好,就有一點,這里的男人都太磨嘰。
“全扒”說實話顧燕急不太想,可對上她兇咧咧的眼神,又不得不服從,總歸不用她親自來,大男人被扒兩件衣裳也沒什么。
最終,顧燕急給顧文留了條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