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認為以顧燕急的實力,她那套招數于他而言效果不大,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好,人一閑著就愛胡思亂想。
顧燕急已經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他有預感如果到時候真跟著宋七他們練起來,那么自己在她心里,真的要和那些暗衛沒什么區別了。
這可不行,于是顧燕急打斷她要繼續思考下去的行為道,“姚續快出來了。”
宋琬總算被轉移了注意力,她松開手,用面巾把臉圍上,“那我先下去了。”
然后一躍而下,比風還要輕。
書房內,姚續聽完管家和出門盤查的暗衛們的匯報,愈發惱怒。
他來回踱步,聲音尖銳,“什么叫一點痕跡都沒有城門口呢到底有沒有嚴加審查那么多銀子,難不成都長腿飛了不成”
宋琬倚靠在門外,一句不落地聽著,心道,還真就長了腿,不過長的是馬腿。
姚續罵累了,肚子突然開始咕咕叫,響徹整個書房,緊接著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如今府里上上下下一塊銀子沒有,他忙了一夜就只吃了兩塊粗糙糕點,肚子能不餓得咕咕響嗎
底下跪著的管家以及暗衛們頭更低了,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殺雞儆猴的對象。
等響聲停了,姚續才繼續開口,只是這次的聲音多少虛了些,“此時到底與禹王有沒有關系,還有齊家那小子到底是不是被禹王的人帶走了”
底下暗衛立馬將自己查到的消息告知:“稟主子,我等未曾查到這次事件和禹王之間的關系。”
俗話說,雁過留痕,只要不是什么大羅神仙,做了事總會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跡。
他們查過了,禹王雖也一直在追查齊家小子的消息,中間更是有幾次,兩邊人馬差點迎面碰了個正著,但在進入忻州城前,他們已經安排了假的齊家小子上了去益州的馬車。
禹王也確實上了當,派出八成手下追了過去。
余下的兩成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地潛入忻州城,把這里攪了個天翻地覆再一點痕跡都不留地逃脫。
“那到底是何人所為難道你們一點都沒查到”說來說去還是這幾句,姚續都要懷疑自己這么多花大價錢培養他們到底對不對。
一想起銀子,他的心又痛了。
他想不通對方到底是通過什么樣的辦法把整個府邸搬空,半個銅板都不留。
“回主子,我等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黔地那邊的人所為”
“你當我傻嗎”姚續越聽越覺得自己錢白花了,“就顧燕急那個要死的,他現在能站起來就算不錯了,還來忻州,可能嗎”
“可是”暗衛還想說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難道你以為一箭差點穿心,太醫都斷定活不過三個月的人能突然爬起來跑到府里偷銀子還是顧家那個要死不活的病秧子世子,走兩步喘三下,你別告訴我,你連他都打不過了”
暗衛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合理懷疑,畢竟根春風樓還有沒逃走的小倌,據他所說,當天確實有兩個一看就不是忻州人陌生男子去春風樓,緊接著春風樓就出事了。
而且根據描述,就不太像禹王的人,倒是和顧家那位少將軍有些像。
本來在外面聽得津津有味的宋琬不干了,你氣急敗壞兇自己的手下也就算了,干嘛還言語侮辱別人。
給別人下毒很自豪嗎看來欠的不是一丁半點的教訓。
當宋琬摩拳擦掌正要出手時,里頭的人又突然出聲了。
吼歸吼,但暗衛說的話,姚續還是聽了進去,腳下踱來踱去,話也沒停,“這樣,你再找幾個人,暗地喬裝去趟黔地,看那兩家人還有幾個活的,記住要全都殺了,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