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又是她。
他現在聽見她的名字,已經完全不會驚訝了。
就是有點沒食欲。
蘇阮阮會像書里那樣,不顧一切地接近他。
接近不了顧斯越,那就接近他的“兒子”。
陸鹿掛上電話,反應很平淡。
顧斯越放下筷子。
碗里還有一小半沒吃完。
“小鬼,怎么就吃這一點小心長不高哦。”陸鹿很喜歡逗他。
平常,崽崽會露出一點倔強,又不服氣的小表情,還要故作冷漠冷靜,那小模樣可有趣了。
今天,他只有面無表情,淡黑色的眉眼間有幾分憂慮。
陸鹿“撲哧。”
跟個小老頭兒一樣,可可愛愛。
“你怎么心情這么好”顧斯越郁悶地用手撐著下巴。
他不理解。
陸鹿既然是穿書,那她一定知道關于蘇阮阮的劇情,不用多久,她就會因為蘇阮阮而徹底下線。
即便她有金手指,可以對抗女主光環,可她能做到一點都不擔心,也很令他佩服。
這種心態,往往不是大佬,就是小炮灰。
陸鹿喝了口廚師特調的果汁,笑瞇瞇地說“那崽崽你為什么心情不好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一旁經過的管家聽到“”
哎呀,這個陸小姐,帶娃的方式真是純純的任性。
小少爺真是辛苦了。
顧斯越輕輕撅了下嘴“因為昨晚沒睡好,行了吧。”
“怎么可能你昨晚都睡得打呼嚕了,我在夢里都聽到了。”陸鹿忍著笑。
顧斯越看了眼趴在她腿上的小狗。
他皺眉“不是我,是狗在打呼。”
“明明是你。”
顧斯越“”
他很想問,他只是一只毛絨玩偶,他要怎么打呼
陸鹿就喜歡看他憋屈,氣鼓鼓的模樣,這才像個小屁孩,她抱起狗子,笑盈盈地問“洛可可你說,昨晚你是不是也聽到哥哥打呼了”
洛可可“汪”
那必須是兩腳獸幼崽
畢竟它只是只可愛小狗砸,怎么可能打呼呢
顧斯越沒天理。
他能上哪說理去
旁邊好幾個傭人,她就是吃準了,他沒辦法說出小熊的秘密。
他才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卻要被一人一狗欺負。
就在這時,顧斯越突然想開了。
蘇阮阮有什么可怕的她算什么
這個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她明明在欺負他,他好郁悶,卻對她氣不起來。
他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