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象征著奴隸身份的東西不見了。
身上帶了多年的枷鎖,如今被打開了,他們自由了
而這一切,還得歸功于眼前這位小公子
雖然這些人叫他姑娘,但是他們不在乎,不管是公子還是姑娘,她都是他們的恩人
雖然他們狗腿,但這位姑娘完全可以對他們置之不理。
當即,三人一齊跪倒在謝瑤初腳下“姑娘大恩,小人沒齒難忘。”
另一個男人道“就是,我們哥兩個以后就跟著姑娘賣命了,姑娘叫咱們往東,咱們絕不往西”
另一個男人不是,你要賣命你別帶上我啊沒見過這么坑親弟弟的啊
那姑娘卻道“婉皖就不跟著恩人了,但婉皖想跟著清思姐姐。”
“隨你,只是你想跟她,還得征求她的同意。”
“婉皖明白的。”
“好了,都起來吧,收拾好后隨我離開,出了西域,大家便各奔東西,好聚好散。”
謝瑤初并沒有把那個男人的話放在心上,只當這是他的玩笑話。
轉頭對蕓香道“蕓香姑娘,你看這費用如何結算”
“謝姑娘是我們城主的客人,我們不能收你的錢財,如果姑娘真的要算的話,就算在我們城主頭上吧,我這里若是收了謝姑娘的錢財,城主知道了該罰我們了。”
謝瑤初皺眉。
算在灼光頭上
那意思不就是她欠灼光一個人情
不,她不喜歡欠人情。
謝瑤初固執道“那錢先給你,等他出來,你再轉交給他。”
她將儲物袋塞進蕓香手里,說什么也不想欠這個人情。
袋中的東西,付此次的報酬,綽綽有余了。
蕓香無奈“那行吧,東西我替城主先收著。”
“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我送你們一程。”
雙方在城主府門口分別。
看著謝瑤初等人走遠,直至沒了影,那小侍衛才對著還沒走的蕓香道“管事大人,你怎么對那姑娘那么特別”
蕓香瞥了他一眼,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城主吩咐過要特別關照的人,當然要特別點。”
“謝姑娘惹了王家,管事大人,我們要不要幫謝姑娘處理一下后面的麻煩”
謝瑤初大鬧了王家一場,如果不是現在立馬就出西域的話,等王宗諾回來,肯定會找謝瑤初的麻煩。
“你都能想到的事,就不要問我了吧。”
“把她是城主大人客人的事散發出去,另外派兩個侍衛過去,一路護送著他們離開西域。”
“王家怎么處理”
王家遲早要遭殃。
也是城主現在在閉關,若是城主在,恐怕王家在對謝姑娘不敬那時就沒了。
依城主對謝瑤初如此特殊的情況來看,等他出關,知道了謝瑤初在王家遇到的糟心事,王家還是得遭殃。
早遭殃晚遭殃,反正都是會遭殃的,還是不要等城主出來后處理了,她直接處理好等城主驗收成果更省心。
而且。
蕓香想到她剛入城時遇到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