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初干咳一聲,面無表情的轉過頭。
油膩癡傻小公子vs呆萌壯漢,咳,完全沒眼看。
“不算他,你們的王二公子呢。”
她竟是連當家家主都不問,直接問了今日的主角。
下人看著坐在謝瑤初旁邊的清思,又看看不太好惹的謝瑤初,眼神躲閃,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這些下人要是繼續劍拔弩張的看著她,倒也正常,偏生他們都不敢用正眼瞧她。
謝瑤初“唰”的一下站起來,朝最近的下人走去。
下人后退一步,臉上有懼意。
謝瑤初走近,那下人退無可退。
“說。”
那下人腿一軟,一下子矮下身去,雙膝著地。
謝瑤初挑眉,她的壓迫感這么強的嗎
下人閉著眼睛吼道“二公子去金美樓了”
那臉上長胎記的姑娘湊近謝瑤初道“金美樓,落陽最大的花樓。”
謝瑤初眉頭一跳,那二公子當真不負風流之名。
今日可是他的“好日子”
可那男人不來瞧他的新娘,還敢明目張膽的去外面找
那既然要去外面找,又何必糟蹋那么多的好姑娘。
糟蹋了不說,還抬進王家這個魔窟,連命都丟了。
一聲厲呵從堂外傳來“何人敢在王家放肆”
屋中的下人一聽這聲音,眼神瞬間就亮了。
便是跪在謝瑤初面前的那位,此時也一骨碌的爬了起來,熱淚盈眶的樣子,帶著激動的聲音嚎叫道“二公子這小白臉帶人來咱們府上找茬來了”
謝小白臉瑤初,就這么看著那個下人連滾帶爬的鉆出人群。
人群也順勢讓開一條路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微胖男子就站在道路盡頭。
他臉上帶著怒意,胸膛還在劇烈的起伏,就連腰間的腰帶,都是斜的,頭上的發冠還有些歪。
瞧那“風塵仆仆”且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再結合這裝扮,怕是正溫香軟玉在懷,喝著小酒時,就被王家的下人給叫回來了。
“你就是這王家二少爺”
他一臉不屑,上下打量了一下謝瑤初那副瘦弱的小身板兒“你就是來找茬的小白臉難不成你是那賤人在外面的相好”
轉頭他又朝清思說道“清思啊,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那你給我說嘛,你想要的樣子,我都能變出來。”
說著,他身形一陣模糊,再等他的樣子固定后,一個俊俏的小公子就出現在大堂中央。
謝瑤初看著對面與她相同身形樣貌的男人,視線下移,摸著下巴笑得一臉莫名。
清思臉色青了一瞬,隨后在謝瑤初看過去時,回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謝瑤初笑道“相好二公子,我可不是她的相好,此次我等前來,是特地來吃我家姑姑的喜酒的。”
對面的“謝瑤初”詫異道“喜酒哪來的喜酒”
這回倒換謝瑤初詫異了“怎么不是說今日二公子與我姑姑大婚我姑姑雖為妾,但沒道理連幾桌酒席都不擺吧。”
這二公子為了表現自己,給清思的位分是為良妾,不是那奴仆該有的賤妾。
良妾進門,是要請客吃酒的。
而首位上的清思,在聽聞那一句“姑姑”后,猛然抬起頭。
雖然力氣還沒怎么恢復,頭也因為用力過猛而感覺到眩暈,但她就這么看著謝瑤初的背影,握緊的拳頭止不住的發抖,眼里有激動也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