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確實是態度很差,而且是讓他將謝瑤初還給妖族,但卻沒說過要殺人的話。
但北玄一臉淡定的抹黑南燭,一點也不臉紅。
謝瑤初皺眉,這就,更麻煩了
算了,等見著人她問問。
城主府內,就算此時是黑夜,也是一片忙碌。
府中正廳,一道挺拔的背影正背對著廳門,指揮著下人搬東西。
謝瑤初喚道“南燭。”
南燭的手突然一頓,隨后恢復行動“就先搬這些東西。”
吩咐完后,才轉過身來,對著謝瑤初恭敬的行禮“王,您醒了。”
等他起身后,剛剛對著謝瑤初還恭敬的神色在對上謝瑤初身后的北玄時,突然變得無比厭惡起來,眼底全是洶涌的惡意。
謝瑤初沒有放過南燭臉色那一剎那的厭惡,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哦豁
事情比她想象中的更嚴重一些。
若二人沒什么齟齬的話,那就是天生的不對盤
謝瑤初決定在中間當個和事佬,把他們的關系給拉近一下。
沒辦法啊,一個是自己的得力屬下,一個是自己男人,她不想他們兩個反目,失去誰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南燭,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與你說,北玄你留下。”
“王,恕屬下此次要違抗您的命令了,屬下不會與您出去,相反,屬下也有話要同王說。”
南燭第一次沒聽謝瑤初的話,他直接屈膝,單膝而跪。
“王可知,此人”
北玄知道南燭接下來要說什么,他目光一凌,直接揮袖。
揮袖間,場景突然轉換。
剛剛還是在城主府的大廳之中,而此時二人卻已經站到了戶外。
這是城外的平處,而那座城池此時就在他們身后五百米開外的地方。
南燭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但隨著場景的變化,他知道這是被北玄干擾了,也不再說話,而是迅速站起。
隨著他站起,他手中已經多出了他的本命劍來,他不和北玄多說,直接照著北玄揮劍,也不管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北玄很強,他知道。
他打不過北玄,他也知道。
但為了他們妖族好不容易等來的一個王,為了先王留下的唯一血脈,他便不得不護在謝瑤初身前
這是他的使命,誰都不能動她一分一毫,就算是六界之中最強的神界也不可以
面對南燭的發難,北玄并沒有掉以輕心。
北玄是個很尊重對手的人,抬手間,一柄細劍憑空出現,北玄伸手將它握在手里,也順勢抵擋住了南燭的攻擊。
“錚”的一聲,兩劍相交,而北玄手中的靈劍在對上南燭手中的本命劍后,連一秒都沒堅持住,直接斷了,并飛了出去。
南燭氣極,這些神便如此看不起他們眼中的螻蟻
“拿出你那滅敵無數的誅邪來”
北玄卻是道“對付你,不用它。”
說著,斷劍被扔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柄細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