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被直接嚇回了原型。
黃色皮毛的狐貍在謝瑤初手里瑟瑟發抖,連掙扎都不敢。
謝瑤初一把將手中的狐貍摔在地上,紅夭連忙上前控制。
那地上的婦人此時也知大勢已去,雖然震驚眼前這位的身份,但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求饒保命
“饒命這位大人饒命小的沒長眼,沖撞了大人,大人饒命”
婦人匍匐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一頭發髻早已散亂,額頭已經磕破,但沒有流血。
“饒了你可以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要刻意制造動靜引我們出來”
“不是的小的們沒有刻意”
話還沒說完,謝瑤初的劍就毫不猶豫的搭在了婦人的脖頸間,只要她輕輕一用力,婦人便會身首異處。
早在她追出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不對勁,除了擄走女子的妖族,這被擄的女子竟也是妖族只是這女子把妖力壓制了,她沒有在客棧就第一時間發現。
后來心里一思量,就發覺事情可能并不簡單,所以當時她就將計就計,看能不能釣條大魚出來。
果不出她所料,后面果真還有魚,只是不是太大罷了。
謝瑤初話里都帶著不耐煩“我沒有耐心聽你胡扯,給你一分鐘時間,把話給我在腦袋里想好了再說。”
婦人懵逼臉,一分鐘是多久
但聽起來應該不是太久,所以婦人眼睛轉了幾圈,心中衡量了一番,最終還是覺得命重要些。
“離此地百里的城池已經被一個大妖占領,她喜好長相英俊的男子,便讓我們給她尋找供奉,不然就不給我們庇護,放任我們在外面自生自滅。”
婦人生怕這一分鐘的時間過了,那嘴叭叭的就往外把消息透露了出來。
“所以你們今晚的目標其實是他”謝瑤初用手一指旁邊穩如老狗的北玄。
那婦人看向北玄,然后在謝瑤初的注視下瘋狂點頭。
“是的,這位公子帶大人回來時就被我們盯上了,那些動靜也是我們故意弄出來的,只有你們能聽到。”
謝瑤初瞟了北玄一眼,吐出幾個字來“招蜂引蝶。”
北玄一臉無奈,他也很無辜啊,長得好看也是他的錯
“大人,可否放呃你不講信用。”說完,婦人倒地,胸膛之處插著一把劍。
謝瑤初抽出青虹,取過紅夭遞過來的棉布擦拭。
信用她如何不講信用
她說饒了這剝皮妖,可她沒說要饒她多久啊。
沒馬上把這剝皮妖殺了,讓她多活了幾分鐘,不也是饒
所以,何來她不講信用的說法
這剝皮妖好生強詞奪理
在那剝皮妖的妖靈盡散后,只見那身軀突然一癟,像是氣球沒了氣焉了一般。
身軀不在,只剩下一副皮囊。
那空洞洞的眼眶,似在訴說著無盡的冤屈。
謝瑤初吩咐紅夭“紅夭,將此皮囊葬了,身體不在了,葬副殼子也是可行的。”
“好的,主子。”
各人忙著處理現場的痕跡,北玄走上前,將謝瑤初有些發涼的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