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由御坂美琴親自動手,順便照顧一下食蜂操祈這個電子白癡了。
食蜂操祈打了個哈欠,將客廳墻壁上懸掛的電視打開了,屏幕上正在播放著晨間新聞。
面包機發出了叮的一聲,烤好的面包片彈出來落在了潔白的瓷具餐盤上。御坂美琴拿過煉奶擠在面包片上,將加熱好的牛奶倒入了玻璃杯中。
食蜂操祈的神情在聽到屏幕中正播放著的新聞時便逐漸凝重了起來,御坂美琴也下意識將目光投了過去。
屏幕中漂亮的女主持人嚴肅地播報著新聞∶"今日,將要舉辦峰會的場館發生了一起嚴重的爆炸事故"
右上方的小屏幕中播放著爆炸時的監控錄像,濃重的灰黑色煙霧中有一點耀眼的金色一閃而逝,隨即又被黑煙籠罩了。
"安室透"御坂美琴詫異地出聲,"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確實是他吧"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那頭標志性的金發和略深的皮膚顏色,絕對就是安室透沒錯。
"確實是他沒錯。"食蜂操祈頷首,"但他怎么這么恰好出現在爆炸現場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但他的真實身份不是日本公安嗎"御坂美琴用手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爆炸肯定不可能是他做的就是了。"
"多半是追查爆炸的線索之類的吧"食蜂操祈微微皺起了眉,"難道我今天不好的預感就是今天這場爆炸"
"你想太多啦。"御坂美琴語氣松快,端著放有面包片的白瓷盤繞出料理臺,將之放置在桌子上"先來吃早餐。"
等食蜂操祈拉開椅子坐下,御坂美琴才接著說話∶"這場爆炸跟我們也沒有關系,就算你的預感很靈,跟這件事應該也沒什么關系。"
"不一定"女王姿態端莊地咀嚼著面包片,"跟安室透扯上了關系,多半也要跟江戶川柯南有關系。"
一般來說,一件事在被人們說起時,通常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當天下午,御坂美琴就接到了鈴木園子發過來的消息毛利蘭的父親毛利小五郎被當做了這次峰會爆炸案的重大嫌疑人。
作為毛利蘭的同學兼友人,她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她們必須去看看她才行。
但這個消息被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知道時已經有些晚了。等她們到達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已經是傍晚了。
黃昏時分橙紅色的光傾斜著落下,街道的建筑物被染上了絢麗的色彩,電線桿的倒影拉得細長,波洛咖啡廳門前的風鈴因為晚風而發出鈴舌撞擊時空靈的回音。
在波洛當侍應生的安室透并沒有在咖啡廳內,他腰間系著圍裙,沉默地打掃著波洛咖啡廳門外的地面。
俊秀的青年臉上還有看明顯的、被包扎過傷的派跡,那大概是在爆炸現場被波及到而手出來的
傷口。
江戶川柯南剛好從通往偵探事務所的二樓走下來,偵探先生皺著眉深思,隨后便抬起頭凝視著安室透打掃時的背影。
注意到視線的安室透驟然停止了動作,他微微側過臉,平靜地與江戶川柯南對視。
但這樣的對視沒過多長時間就被打破了。
江戶川柯南注意到了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