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能勞煩女王大人在深更半夜親自去辦呢”在說出“女王大人”這幾個字的時候,御坂美琴特地加上了重音。
她臉上一副極不信任的表情,打量著食蜂操祈已經是晚上九點,但食蜂操祈已經帶上了手提包、從頭到腳都做好了出門的準備,剛打開門時她臉上的表情不像是要出門玩樂,更像是要去和人干架,充滿了自信的昂揚。
“其實,我是去拯救橫濱的。”食蜂操祈想了想,對御坂美琴擺出了誠懇的眼神。
“”
“”
御坂美琴露出了“你腦子壞掉了嗎”的表情。
“你這家伙真的是食蜂操祈嗎”御坂美琴神色復雜,她走近一步靠近了食蜂操祈,用雙手強制性地捧起了少女柔軟的臉頰,湊近了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那張洋娃娃般漂亮的臉。
“食蜂操祈怎么可能說出那么蠢的話來啊你該不會其實是怪盜基德之類的怪人假扮的吧”
御坂美琴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掐住了食蜂操祈的臉。她甚至輕輕扯了扯,確定這就是食蜂操祈自己的臉,而不是什么易容的皮質面具。
“嗚哇,還真是食蜂本人啊。”
“我說,”食蜂操祈面無表情地抬手,一巴掌拍掉了御坂美琴掐著她臉蛋的手,“你只是在單純地捉弄我吧,御坂同學”
“哎呀,你看出來啦”御坂美琴臉上的笑逐漸放大,最后演變成極其放肆的大笑聲。
她怎么可能認不出食蜂操祈是不是本人呢剛才說出那些話、還去掐食蜂操祈的臉,確實只是生出了想要捉弄一下食蜂操祈這個惡趣味的家伙的心思。
“閉嘴,不要再笑了。”食蜂操祈抓住手提包細細的鏈條,輕輕在御坂美琴身上拍了一下,讓她收斂一下夸張的笑聲。
“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今晚要合作,他們打算從guid的手中把夢野久作奪回來。”
金發的女王一面說話,一面走向玄關,打開了酒店套間的房門,廊道內暖色的燈光涌進來,與白色緩緩融合。
“我呢,”女王露出笑來,“只是去幫忙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小孩子。”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好了。”御坂美琴倒沒有打算制止食蜂操祈,她跟著食蜂操祈一起走了出去。
“但我也要去。”御坂美琴緊接著便補了一句,“你這種運動白癡體力廢柴,要是能力被限制了就是去白送人頭的。”
經歷了一次被綁架之后,御坂美琴根本不放心讓食蜂操祈單獨行動。
更何況,她內心其實很清楚食蜂操祈這種怕麻煩的人,要不是因為她,干什么要去摻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就算幫港口黑手黨奪回了夢野久作,食蜂操祈也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誘使食蜂操祈做出這種行動的人,是御坂美琴本身。
“御坂同學真是粘人精。”
食蜂操祈故作出“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幾秒后卻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