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枝倒是希望沈容煦把她趕出去。
她抬手捂住臉。
沈容煦脾氣一直都很好,之前二人還吵架過,如今他倒是一點也不跟她吵了,想必就是因為前次陸南枝作,這下事情就更難辦了。
直到晚上,沈容煦還是沒有回來。
鐵衣過來傳話。
“世子爺說今個兒晚上在書房歇著了。”
陸南枝嗯了聲。
她一個人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想法亂七八糟的。
她嫁過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和他分房睡。
沈容煦也是拿她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
府里消息靈通,一丁點兒動靜都能被無限放大。
王府誰不知道世子爺和世子妃夫妻恩愛,分房睡可是從來沒有的。
陸南枝沒睡好,眼底有些烏青。
小蘭花給她涂了霜膏,又用粉蓋了蓋,這才沒那么明顯。
陸南枝今日以念書之名,將段姑娘請到了府里。
段姑娘來的時候,她正在茶室煮茶。
看著倒是有模有樣的。
段姑娘笑了笑。
“南枝。”
陸南枝抬起頭,“段姐姐進來吧。”
段姑娘落座后,她遞過來一杯茶水。
“嘗嘗味道如何。”
段姑娘品了一口“好茶。”
陸南枝笑了笑。
“今日找段姐姐過來,是想問一問賭場的事兒。”
段姑娘道“都挺好的。”
陸南枝勾唇一笑“我想下一局棋,特意跟段姐姐商量一下。”
林景云和林景宸那二位可是斗得不可開交。
罪魁禍首卻在這兒喝茶,說來也是好笑。
“是要用上我”
段姑娘問。
“當然,若可以,我希望段姐姐能入王府幫我打探消息。”
鎮北王老奸巨猾,單憑一個賭場,還搞不垮他。
段姑娘也想過,所以一直沒敢輕舉妄動,但進入王府,談何容易。
陸南枝又道“這件事你不必著急,我來想辦法。”
段姑娘玩玩頷首。
“我要知道賭場所有的漏洞,就麻煩段姐姐整理一下,讓人送過來。”
“是。”
段姑娘輕聲道。
沈容煦天黑的時候才回府,陸南枝看樣子鐵了心要跟他鬧,房間漆黑一片。
沈容煦在院中站了一會兒。
鐵衣也不敢催促。
聽見世子爺問“今個兒世子妃都做什么了”
鐵衣道“我聽下人說,世子妃請了一位女先生,交她念書寫字兒。”
沈容煦想了想,淡淡嗯了聲。
“知道了。”
鐵衣大著膽子問“您不回房,指不定世子妃想跟您和好呢。”
孩子的事兒說不清楚,哪里又能和好
沈容煦嘆氣“去書房吧。”
沈容煦看了大半夜書才睡覺。
第二日分房睡,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