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冷城主趕緊阻住了他們的自相殘殺,他板著臉,不怒而威“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內斗有力氣難道不知道往敵人身上使”
白夜戾氣滿滿的看著佞天良“他就是我們的敵人”
佞天良向來是個不愛多說廢話的人,看白夜幾次三番的想要致自己于死地,他也沒有解釋,推開了冷城主就繼續和白夜戰在一起。
眼看場面混亂到不可調和,關鍵時刻,佞銘心卻突然蘇醒了。
意外的是,睜開眼睛后的他非常平靜,并沒有因為周遭的環境變化而有半絲的漣漪,直到看到自己空蕩蕩的雙腿,才微微皺了皺眉頭,但也僅僅只是皺了皺眉就沒有多余的表示。
他好像不太關心自己的生死存亡。
佞天良和白夜正打得熱火朝天,并沒有發現佞銘心蘇醒了,而冷城主卻細心的注意到了。他見拉不開那對打生打死的豬隊友,于是主動朝佞銘心走去,問道“你也是被蟲族困在天源鏡中的受害者嗎”
之前他被付仙靈提在手里,他可是看到了的。
聽到冷煜的詢問聲,佞銘心抬起眸子,露出溫潤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回答道“算是吧。”
和孿生哥哥白夜不同,佞銘心長著一雙清澈的淺褐色眼睛,盯著人看時,無論是笑或不笑,總有種真誠而又溫暖的感覺。
冷煜就被他的笑容所感染,想起之前在天源鏡中的可怕經歷,他忍不住道“蟲族確實很可怕,沒想到連傳說中的天源鏡都被他們利用,篡改成了蟲族的幻境,我差點還以為那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就差一點點他就死在里面了啊幸好關鍵時刻紫琴樹發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佞銘心靜靜的聽著冷煜的感嘆,直到他停下話語,才輕聲呢喃“蟲族確實很可怕。”
冷煜感覺他的氣場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究竟哪里不對。他忍不住問道“對了小兄弟,該怎么稱呼你”能被蟲族給提前鎖在天源鏡里的人,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聽到冷煜的詢問,佞銘心友善一笑,然后云淡風輕的道“我啊,也許你對我的名字不會陌生,我叫佞銘心。”
冷煜隨口道“哦,佞銘心啊,這名字挺不錯的。”突然,他臉色一變“什么你叫佞銘心”
他條件反射的拔出了腰間的長刀,頗具震懾力的指著他“你再說一遍,你叫什么”
佞銘心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不解釋也不反抗。
冷煜深吸一口氣,此刻有句不知當講不當講。佞銘心害得落日城差點伏尸千里,壓力最大的幾天,他每天咬牙切齒的想著要怎么弄死他。沒想到,正主卻就在自己面前
而且,他還覺得這小子氣質溫和,都殘疾成這樣也不急不躁。沒想到,這特么
冷煜心中暴躁異常,他怒視著面目平靜的佞銘心“是你就是你下令將我落日城附近的氏族和部落,都屠戮干凈的”
“落日城”佞銘心想了想,沒想起來。他想要攻略的版圖實在太多,大部分都是由他的下屬操刀,他根本記不清,于是他輕聲道“或許吧”
“你該死”冷煜手中的長刀快要收不住了,他恨不得活活劈死這狗東西。但想到之前佞天良說,付仙靈要留他的命他又忍住了。
人終究不是他俘虜的,生殺大權不應該由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