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飯給他,他吃完送她回來,又自己回書樓。
那她送飯的意義何在
季言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是很理智的人,每走一步,都在他算計之內。
但是剛才為什么執意要送堇娘回小院,他也不知道答案。
但是,他的心卻很滿足,雖然他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崔敬一將李堇的法子告知了裴清清,讓她安心后,才回了客院。
書寫了一封書信,讓人快馬送回了西巽給他祖父。
“孫兒決意求娶清清回西巽,婚后會住家中,不定居南離,請祖父告知祖母、母親知曉,請為孫兒籌辦婚禮、聘禮。”
崔大學士看著手中的信件,將信將疑。
“裴信那愛女如命的樣子,可不像會答應女兒遠嫁的,敬一這孩子,在發什么夢”
自老頭子拿到信,就在那發癔癥,也不說說里面說啥了。
崔老夫人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敬一來信了說什么”
堂下,崔夫人也忍不住關注著公公拿信的手。
那日跟孩子說那樣狠的話,她回頭想想也很后悔。
可是那孩子實在狠心了些。
她生他養他,他竟為了女子棄她這個母親而去,崔夫人實在是過不了心里那關。
“敬一說,讓我們為他備好聘禮、婚禮,他要迎娶清清那孩子回西巽。”
“回西巽”
崔老夫人和崔夫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她們沒聽錯吧
崔大學子木木地點頭,告訴老妻和兒媳,她們確實沒聽錯。
“還說,往后居于崔家。”
“真的”
兩婆媳欣喜若狂,崔老夫人一把扯過書信,崔夫人靠著婆婆的肩看著信,兩人反反復復讀著上面那兩句話。
“要娶回來,不長居南離。太好了,太好了。”
“準備婚禮,準備聘禮。快快,快去準備。”
“一定要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清清那姑娘可是裴大儒的獨女,可不是一般姑娘,咱們敬一能娶到清清,那是祖上保佑。”
“好好,我去準備。”
“還有,絮兒那孩子,快快,快讓人去把她接回來,先送回柳家。”
免得來搗亂。
崔夫人聞言急急忙忙地吩咐人去南離接柳絮兒。
那日柳絮兒偷偷跟上,她也是知道的。
當時一心想著絮兒若能破壞他們的感情,把兒子帶回來就好了,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會兒,可不能讓柳絮兒搗亂,壞了這門親事怎么辦
崔大學士看著老妻和兒媳喜滋滋的樣子,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他雖大氣,支持孫兒迎娶心愛的人。
但是,孫兒為了一個女子背井離鄉,崔家可想而知,要背負怎樣的流言蜚語。
原本,他想著,孫兒如意更重要,流言蜚語,他壓下便是。
沒想到,峰回路轉。
只是,裴信能同意愛女遠嫁嗎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一早,崔敬一便沐浴更衣。
把自己收拾齊整,鄭重其事地帶著來時便準備好的重禮,登門拜訪裴大儒和裴夫人。
“求娶清清。”
裴大儒和裴夫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