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就,說個話還吞吞吐吐的”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高捕頭追問道。
“就來了個高手,飛檐走壁的嗖嗖嗖就飛過去,一把飛刀把胡掌柜手射穿了,幾下就把所有人撂趴下了。”
“那高手的主子是個很年輕的女子,和季公子的娘子認識,兩人說著話就回季家了。”
高捕頭訝異地確認“高手”
季言安濃眉皺起“女子”
“對。”小個子捕快點頭,“很厲害的那種高手,很年輕的女子。”
“季老弟,這女子怕是出身不凡,你家娘子有這等靠山,你還愁啥”
季言安自聽到捕快說李堇沒事,就又恢復淡定從容的模樣,掃視著地上幾號人,看到刀疤臉時,眉頭皺了皺,思索著什么。
一個個檢查過去,到了胡掌柜這里,高捕頭嘖嘖道“這胡掌柜右手該是要廢了,一刀扎穿,手筋怕是都斷完了。”
小個子捕快聽到自家頭兒好像在可惜胡掌柜的樣子,不滿地接了句,“頭兒,這胡掌柜就不是東西,該他斷手。”
“他竟然要抓季公子的娘子送給他東家暖床。”
話音飄落,巷子里一片安靜,捕快們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
季言安緊繃著一張臉,四周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說清楚。”
小個子捕快磕磕巴巴地把胡掌柜那幾句話學給季言安聽,季言安聽著聽著,竟扯著嘴角笑了起來。
“很好。”
目光掃過地上昏厥的刀疤臉,再落到厥過去的胡掌柜身上,在胡掌柜還在流血的手腕了頓了頓,看著那攤鮮血,季言安笑得更大了。
小個子捕快有點害怕這樣的季言安,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撞上同時后退的高捕頭,兩人交換個眼神,心照不宣地低頭不語。
“高老哥,你讓人把那三個先帶回縣衙地牢。”
什么也沒問,高捕頭示意身后的幾個捕快,提起三個大漢就走。
捕快們也沒奇怪,畢竟那是胡掌柜,高捕頭不敢抓偷偷放過是正常的,至于另外那人,誰知道,反正不關他們的事。
等人都走光,四下無人,季言安在刀疤臉面前站住,冷冷地道“別裝了,曹永。”
早醒過來在地上的裝暈的刀疤臉臉色大變,快速竄起,幾步后退,扭頭就跑。
“想被全縣通緝你就跑。”
腳打了個絆頓住,曹永轉身嘲諷道“我本來就是通緝犯,有差別嗎”
“之前別人不知道你毀容了,現在我知道了。”
“你在威脅我”曹永回頭幾步靠近季言安,怒容滿面地低吼道,“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殺繼父何老根是不得已,你并不是嗜殺的人,不是嗎
胸有成竹的季言安侃侃而談,“你是得知你妻子被何老根強占,激憤之下錯手殺了他逃走對吧”
“再說,殺我,對你有什么好處,殺人,自然得有足夠的利益,對么”
季言安在殺人二字上,頓了頓,似有所指。
“那又如何”
曹永滿臉警惕,眼前的少年文質彬彬,看似孱弱得很,可不知為何,他有種面對一條毒蛇的錯覺。
“做個交易。”
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季言安輕輕拋向曹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