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師尊做主”
“嗯,你先下去準備一下吧”
“是”
等到柳若之離去后,陸琴臉上的笑容才完全收斂起來。
從方才跟柳若之的談話中,對方的神態變化以及微妙的心里波動,根本瞞不過她的感知。
“看來若之,倒是真的跟方休有些牽連”
陸琴暗忖。
從這一現象上,她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
方休乃是正天教圣子,地位尊崇,對方要真的跟柳若之有什么牽連,對她這個做師尊的也有不少的好處。
在陸琴看來,雖說天魔殿跟正天教不太對付,但也并非生死仇敵。
兩派均為魔道魁首,也只有兩派共存,才能抗衡正道壓迫,使之達到一個平衡的狀態。
要是柳若之身后有方休撐腰,那她在天魔殿中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要是若之可以將方休抓在手中”
陸琴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她對于柳若之的長相還是很自信的,而且據她了解方休也只是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氣血方剛,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落入柳若之的手中。
“不過”
陸琴的笑容再次收斂了一些,暗忖“以若之的狀態來看,還要想辦法讓她主動一些”
正天教。
方休再一次來到大殿中。
這一次,他是得到了武鼎言的傳訊前來的。
看著眼前的方休,武鼎言淡笑說道“氣勢內斂,藏于自身,這些日子聽聞你一直在湖邊靜心垂釣,看來是有了不少收獲。”
“尊者過譽了,談不上什么收獲,只是讓心更靜一些而已”
“心最是難靜”
武鼎言微微搖頭,說道“你能靜心,證明你已經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原先本尊還擔心你被心境不穩,現在一看倒是多慮了。
以你如今的狀態應戰墨傾池,最是合適不過。”
方休的狀態,讓武鼎言很是滿意。
也唯有這樣的狀態,才有機會勝過墨傾池。
不過
武鼎言再次說道“武道之爭比的不只是一時,若是事不可為,不要勉強自己”
對于方休能否勝過墨傾池,武鼎言也沒有十全的把握。
但對方休的武道天賦,他是很認可的。
要是因此折在了墨傾池的手中,正天教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這一戰,說是決勝負,實則雙方都很清楚,很大概率分的是生死。
除非有一方甘于低頭認輸,才有可能避免這一幕的發生。
武道之爭不在一時
這句話,武鼎言是對方休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更是方休不慎落敗之后他要給出的交代。
這一戰,不能避免
因為這是事關正天教的榮辱的一戰
這也是一場賭博
方休若勝,可以將正天教的威望推至一個頂峰,若是敗了,正天教也要承受極大的壓力。
但在武鼎言看來,不論勝敗,方休都必須要活下來。
可以敗,但不能死
“圣隕峰一戰,我會以墨傾池的血,證道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