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景塵不是這么想呢
顏婧兒都要哭了。
褚琬安慰到一半,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咦”了聲,說道“說,抓寫書人的,會不會就是哥哥啊”
考完試,次日就是逢初一休沐,眾學子們紛紛在考試結束這日提前回家。
褚琬已經收拾好東西,問顏婧兒“何回,不若我們一道出門。”
“不了,”顏婧兒磨磨蹭蹭的“先吧,我還得收拾些東西。”
“哦。”褚琬也沒多想,挎著個包袱就出了號舍。
顏婧兒慢吞吞的,整理了兩件衣裳又放下,坐在床榻上苦惱得很。
因著發生那樣的事,她都不好意回府了,怕再撞見顧景塵。
不若就說自己忙
亦或是說留在書院陪孤苦無依的同窗
可想了好些個理由,都被她自己否定了。這些理由蹩腳,漏洞百出,反而顯得她心虛。
唉
算了,還是回吧,大不了待在洗秋院不出門。
顏婧兒重新疊好衣裳,認命地放進行囊里,然出了號舍。
大門口,相府的馬車果然在等著了,拂夏和香蓉站在那里。
“姑娘,可算出了。”香蓉說。
“怎么了”顏婧兒問“們等著急了”
“不是奴婢們著急,”香蓉道“是甄嬤嬤等姑娘,說有話要跟姑娘講呢。”
顏婧兒隱隱預感不大妙,但還是點頭老實地上了馬車。
等到了相府門口,她坐在馬車里猶猶豫豫地不敢下。
“姑娘”婢女拂夏喊她。
“拂夏,”顏婧兒低聲吩咐“先看看里頭有沒有人。”
拂夏一臉疑惑地了,很快回道“姑娘,門房和小廝在呢。”
“那大人呢”
“大人沒看見,應該在百輝堂。”
顏婧兒舒了口氣,下馬車先在門口探頭探腦了會兒。
兩個丫鬟不解“姑娘這是做什么”
顏婧兒路都是沿著墻根,小聲問“大人今日一直在百輝堂忙著”
“興許是,”拂夏說“沒說大人出門過。”
顏婧兒點頭,沒出百輝堂就好。從大門進,拐過璧影,穿過轎廳進二道門,然跨過甬道就可以西苑了。
她打定主意快些,不經過百輝堂,就不用撞見顧景塵。
顏婧兒躡手躡腳的,兩個丫鬟搞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況,但不自覺地也跟著躡手躡腳起。
三人就這么的,拐過璧影,又穿過轎廳,皆是沿著墻壁或柱子。
搞得氣氛一度很緊張。
總算到了二道門天井,顏婧兒松了口氣。很好,從西邊出,跨過甬道進入拱門就是西苑了。
但她不知,在她背影消失在拱門處,身,一道緋色身影安安靜靜地站在照廳門口,目睹這一切。
顧景塵跟顧荀談完事剛從百輝堂出,才出照廳門口,就看見顏婧兒和兩個丫鬟鬼鬼祟祟的。
顧荀自然是瞧見了的,他不禁莞爾道“顏姑娘心性活潑頑皮,若是家中沒遭難,想該是個千嬌百寵的。”
“大人,”想到什么,顧荀說道“小姑娘家面皮薄,您讓甄嬤嬤教導那些,是否為過早了”
顧景塵淡淡收回視線,開口道“她家中已無輩,此事,于我有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