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捏了捏褚琬的臉頰“我的琬琬怎么這么可愛。”
“別亂說話,誰是你的了”
“行,我說錯了,應該是”賀璋意味不明地道“我是你的。”
“”
褚琬從他輕柔純凈的目光里,愣是想到了此前她照顧他的那些親密的事。
洗臉、擦身子、換衣裳什么的都干過,彼時賀璋昏迷不醒,她也沒什么心情去羞臊這個,可此時回想起來,實在是
褚琬臉熱了好一會,辯駁道“有些地方是小廝服侍的,我沒碰。”
說完這句又覺得不對勁,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
褚琬抬眼,果真見賀璋好整以暇,一副“我知道,我懂,但我不會拆穿你”的表情,氣得褚琬忍不住捶他。
賀璋蹙眉“嘶”地一聲,喊疼。
“哪疼了我只捶了下你的胳膊。”
“扯到傷口了。”賀璋道。
褚琬緊張起來,趕緊去扒他衣裳“我看看唔”
她才湊過去,下巴就被人捏起,紅唇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被噙住。
十一月中旬,京城下了三場大雪,大雪停后,賀璋給褚家下了聘書。
大理寺的萬年老光棍終于要成親了,這事還頗是轟動。就連壓抑沉悶多日的朝堂也因這事,氣氛緩和了些。
御史臺的人安分不少,六部的官員們也停了互掐,紛紛聊起了八卦。
“賀大人這是因禍得福啊”
“大理寺終于又少了個光棍,可喜可賀”
“老夫少妻,艷福不淺
“這艷福也不是誰都能消受,你沒瞧顧丞相這兩日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估計是家中小嬌妻鬧性子了,嘿嘿嘿”
兵部的王大人還沒嘿嘿完,就見顧景塵面無表情地從旁經過,他立即站直,收回笑。
過后,他拍了拍胸脯道“你們怎么就沒提醒我也不知顧丞相有沒有聽見。”
賀家與褚家的親事一直熱鬧到過年,翻了年后,賀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備聘禮。據說原本是褚家擬定了三個婚期,最早的在六月,但賀璋著急娶妻,某天邀褚大人吃了頓酒,褚大人就稀里糊涂地當場同意把婚期改到了初春三月。
畢竟話都說出去了嘛,在朝為官要講誠信。褚夫人氣得將褚大人攆出門睡了幾天書房,好在褚琬的嫁妝早就準備好,還算趕得及。
三月二十,大吉日,賀府的迎親隊伍從城東沿著街道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城西,舞獅的、敲鑼的、演雜耍的,跟過節似的,好不熱鬧。
這天,賀璋一身大紅喜服騎在高頭大馬上,意氣風發。
那個曾在他馬下說“賀璋,我們真巧啊”的小姑娘,今天,將成為他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