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嬤嬤笑,低聲道“這上頭有好幾個姿勢于懷子嗣有益,且還說了詳情,夫人不妨看看,屆時好照著練。”
“”顏婧兒目瞪口呆。
“夫人可莫要覺得難為情,男子向來不會注重這個,子嗣的事還得女子來操心。再說了”甄嬤嬤繼續道“夫人學了,屆時也能輕省些。”
“如何輕省”
“至少少受些罪。”
如此一說,顏婧兒就有點糾結起來,她總是聽說洞房夜新娘子會疼會受罪,但怎么個受罪法,又沒人跟她細說。
想起顧景塵平日忍得青筋畢露的樣子,眸子里的欲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似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思忖片刻,便忍著羞臊,咬牙點頭。
顧景塵是在掌燈時分回來的。
他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顏婧兒挪開梳妝臺的椅子,起身上前去扶他。
“無礙,”顧景塵捉著她的手“我沒喝多”
“沒喝多怎么這么大酒氣”顏婧兒嘀咕。
她白皙的肌膚映在昏黃燈光下,小巧挺翹的鼻子還微微動了動,紅唇半抿,模樣俏麗可人。
“你們都下去,無需服侍。”顧景塵揮退丫鬟們,等人都走了,他拉過顏婧兒從身后抱住她。
兩人就這么站在梳妝鏡前,鏡中映著一大一小依偎身影。
顧景塵呼吸灼熱,一股一股地灑在顏婧兒脖頸上,令她有些癢。
“大人這時候回來,賓客都走了”
“還未。”
“那大人怎么先回來了”
“子瑥和元舟在外頭招呼,我有些累便先回來了。”
顏婧兒想起他之前露出的一絲疲態,心疼,欲轉身去幫他揉捏額頭,然而才動作又被他緊緊箍住。
“別動,”顧景塵道“讓我好生抱抱你。”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說話聲音低啞輕柔,帶著點慵懶,隨著呼吸,酒香和松木香一道混雜而至。
惹得顏婧兒呼吸都不穩起來。
“大人在席上吃飽了嗎”
他一直要應酬客人,想來應該是沒時間吃的,顏婧兒早讓人備了吃食,這會兒正好問他。
果然,顧景塵搖頭,親昵地用鼻尖碰了碰她,觸感溫溫熱熱的,還有點酥麻。
“你喊我什么”顧景塵問。
“嗯”
“別裝傻,”顧景塵捏她手心“你該喊我什么”
他眸子深邃得像純凈的湖水,帶著細碎的微光,就這么灼灼地、直勾勾地從鏡子中盯著她。
顏婧兒別過眼,她當然知道要喊他什么,可一向喊慣“大人”了,突然要改口,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她張了張唇,最后還是道“先吃飯,吃飯再說。”
顧景塵低笑“婧兒莫急,待我們討論好此事再吃不遲。”
顏婧兒撒嬌“就不能等會再喊嗎”
“可我現在就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