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同大福晉如何”
“大福晉按您傳授的計策,已同豪格貝勒釋了前嫌,叫您不必擔心。”
莽古濟輕笑一聲“我這個女婿啊,能征善戰,卻也優柔心軟。”
如今大汗單單撇下了他,還把朝政交由濟爾哈朗看顧,她這個做丈母娘的,怎能不好好勸勸
時機已經成熟,有朝一日,豪格自是坐皇位的不二人選。
夕陽西下,海蘭珠與小玉兒盡興而歸,吉雅與薩仁手中拎了許多吃食與小玩意兒。
小玉兒成功蹭上一頓晚膳,偎著海蘭珠,拿著一根木簪愛不釋手地瞧“你看這做工精致,與打磨的金簪也不差什么,明兒我就把它戴上。”
海蘭珠摸了摸色彩鮮妍的絨花,笑她“如今瞧著木簪稀罕,忘記鰲拜送你的那根了要我說,這叫愛屋及烏。”
小玉兒連忙坐直身子,結結巴巴,面頰發起熱來“表姐怎么知道”
那是他親手打磨的,她自是舍不得戴,得放床邊的柜子里,當做家傳寶物才行。
“求娶你的時候,鰲拜同大汗坦誠了個干凈。”海蘭珠也不瞞她,略略轉頭,眼眸盈盈,“以后生辰就送你木簪了,還不用耗費心力。”
吉雅收到格格的暗示,連忙附和“奴才也送,十個八個款式任夫人挑。”
薩仁在一旁暗笑,小玉兒說她們不過,羞惱道“也不知道大汗到軍帳沒有白日過去,也該扎營了,指不定在給海蘭珠福晉寫信”
草原的邊界處,大金將士如洪流般浩蕩。扎魯特部龜縮起來,只等六部聯軍的支援;吳克善整頓好科爾沁的騎兵,便從營中抽身,快馬加鞭求見皇太極。
幾月的征戰,給他添了數道疤痕,膚色重回黝黑,眼神如血洗過一般堅毅。
他為當下的局勢憂心,漠南不能再亂下去了,需有一個結果。還有海蘭珠的近況,也是急需打探的事,單憑盛京送來的物資與信件,他不放心。
等到了地方,守衛齊刷刷放行,吳克善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中央大帳。兵士不見半點憂色,他不禁被鎮定的氣氛感染,唯獨恩和總管的臉色有點怪。
恩和候在帳外,比出一個手勢“貝勒爺,勞煩您等一等。”
吳克善狐疑望去。
恩和暗嘶一聲,委婉解釋“大汗正給海蘭珠福晉寫信,您還是遲些進去。”
吳克善愣了愣。
他面色一變,若有所思,大汗寫的定是報平安的信“這就是漢話所說的,泰山崩而面不改嗎”
恩和“不,這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叫思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