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反應不過來,下意識道“啊”
沈佑庭淡淡一笑,又在她唇上親了親。
徐媚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了什么,害羞地不行,抬手捧著他的臉,左右看看,問道“沈佑庭,你是沈佑庭吧”
如果不是長著和沈佑庭一樣的臉,徐媚都要懷疑沈佑庭被個油腔滑調的男人奪舍了。
沈佑庭盯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黑眸中的情緒滿溢,用磁性的嗓音道“媚兒,我的生命就算再來多少次,也依舊愛你。”
徐媚的心里小鹿亂撞,沒聽出沈佑庭話里的潛臺詞和重要信息,一時不知道怎么回應過去十多年,都是她不要臉地跟著他身后說喜歡他,如今聽他連續說了好幾個“愛”,她居然有些手足無措,完全不能招架。
慌亂之下,徐媚只得抬手點了點他拿在手里的首飾盒,催他道“你先看看盒子里面的東西。”
沈佑庭抓住她點首飾盒的右手,親了下她的手背。
這個親親比剛剛的吻還要撩人。
徐媚只覺自己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慌亂之下,抽出自己的手他們還沒解除定親關系時,他們也親過吻過,他也親過她的手,但都沒有今天來的震撼。
徐媚背過身去,不讓沈佑庭看到自己的慌亂,催促道“沈佑庭,你快打開首飾盒。看了后,我還有話跟你說。”
沈佑庭勾了勾嘴角,臉上的笑意不像是過去那種稍縱即逝的笑,而是愉悅的開心的笑。
他從徐媚背后單手攬著她的腰腹,然后打開那個首飾盒。
是一枚血紅色的玉簪。
男士的。
他蹙眉,低頭將下巴擱在徐媚的肩頭,問道“哪兒來的”
徐媚眨眨眼,轉身與沈佑庭對視,道“從一個倒賣玉器的人那兒買來的。”
“什么買的”
徐媚想了想后,道“我第一次下鄉收購生絲時買的,當時想的是咱們定親的時候送給你”
說到定親,徐媚的臉沉了下來。
沈佑庭猜得到她在想什么,抬起她的下巴,讓其與自己對視,低聲道“是我的錯。”
徐媚意外,失笑道“本來就是你的錯。”
沈佑庭親了下她的臉頰,問道“現在這個送我是什么意思”
徐媚后退了一些,看著他道“成婚啊。”
沈佑庭瞇了下眼睛,道“你我成婚,是我下聘禮,你反過來給我禮物”
徐媚眨眨眼,“我是打算讓你一輩子都用它,一輩子都記住我,所以送給你,不可以嗎你要是不要,那還給我”
說著,她就要伸手拿走首飾盒,沈佑庭先她一步把首飾盒內玉簪拿走了,他道“給了我的,不允許拿過去。”
徐媚笑了下,脆聲道“我給你戴上吧。”
沈佑庭捉住她伸過來的手,道“明天早晨再戴。現在吃飯”
徐媚挑眉,“那好吧。”
這時,張嫂端著飯菜到了堂屋。
沈佑庭將首飾盒放進袖口,牽著徐媚在餐桌前坐下,隨口般的問道“媚兒,你知道你買的這個玉簪背后的故事嗎”
徐媚沒細想,道“不知道,當時看到覺得好看,就買下來了。”她瞄了眼沈佑庭的臉色,道,“這簪子好貴,花了我好多錢。”
沈佑庭淡笑,盯著她的眼睛道,“不知道這簪子有什么故事,有什么價值,你就花高價買,你還真的是喜歡我愛我的很啊。”
徐媚眨眨眼,想了想當時買簪子時的確是那么喜歡他、愛他的。
吃完飯,沈佑庭牽著她去了附近的湖邊走了一圈后從回來。
洗漱完畢,徐媚換上睡衣躺在床上,莫名緊張今天從來這兒見到沈佑庭開始,從他表現出來的那種似乎要把她扒開的張力,她總感覺今天晚上
但是,她已經決定要嫁給他了,而且他們已經睡過了。
徐媚安撫自己,等沈佑庭處理完公事回房間,她馬上閉上眼睛。
沈佑庭一眼便看出她裝睡,因為她的眼皮因為緊張在不斷顫動。
沈佑庭坐在床沿上,將首飾盒從袖口中拿出來,淡聲道“媚兒,之前你都不松口,怎么突然間決定嫁給我了”
他回頭看向緊閉雙眼的女人,拿起她的一只手,溫柔地捏了下,下一瞬,徐媚的眼睛又閉緊了些。
“我聽說你爹突然暈倒在鹽鋪視察中,舊疾發作,不宜操勞。”沈佑庭的臉上有笑,“你今天拿著簪子來給我,也是因為不想你爹再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