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挑眉,沒再說什么,抬腳追上去。
趙方林抓抓腦袋,云里霧里的,也追了上去。
鄭員外將沈佑庭帶到了鄭家的暗房。
暗房里面對方了很多的金銀珠寶。
徐媚被眼前亮晃晃的金銀珠寶晃了眼,抬手揉了揉眼睛,低聲問趙方林“眼前這些值不值一萬一千兩白銀”
趙方林非常認真的把屋內角落看了一遍,回道“我估計夠了,大差不差。”
徐媚笑,朝著前面的鄭員外道“鄭伯伯,我把這些搬走了。”
鄭員外不樂意,想阻止,但是一張口,眼角掃了眼沈佑庭的臉色,下一瞬便閉上了嘴巴,改為點頭。
徐媚走到沈佑庭身邊,對上他的視線,道“你帶來的十個人在哪兒,讓他們進來搬這些東西,送到徐府去。”
沈佑庭居高臨下,淡聲道“最近你一個人在家,這些銀子放在徐家不安全。”
徐媚下意識發問“那放在哪兒”
沈佑庭道“我自由安排。”
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徐媚垂下眼皮,沒做多的爭辯,“那你叫他們進來搬走他們存起來。”
沈佑庭不怎么喜歡她現在垂著眼皮的樣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徐媚下意識凝眉,后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沈佑庭很自然地收回手,轉身出了庫房。
幾乎在他轉身的瞬間,鄭員外變了臉色,大聲出氣,問道“媚兒,你還相信他個白眼狼”
徐媚抬頭看向鄭員外,反問道“鄭伯伯為什么這么說”
鄭員外憤憤不平“我聽說你們前段時間是要定親的,但臨到定親前,他悔婚了,拋棄了你,前幾天他也撂挑子不做徐記鹽鋪的掌柜了,直接把鹽鋪的爛攤子扔給你。你不恨他嗎”
徐媚沒想到自己與沈佑庭的那點子事兒,清清楚楚地傳到了鄭員外這樣平常沒什么來往的人耳朵里。
她笑道“恨不至于。他倒也沒做什么讓我發恨的事兒。”頂多就是不愛她,不想因為前程而娶她這個他不愛的女人。
她這些天想的是,他為了追求真愛才不跟她定親的,沒什么好指摘的。
有的時候,跟吳夢瑩說知心話時,吳夢瑩也會問與鄭員外差不多的問題,她都是一笑而過,沒太在意,今天又聽到這類問題
此時此刻,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愛沈佑庭了,不然怎么不會如吳夢瑩和鄭員外說的那樣恨他呢
還是說自己是觀世音菩薩轉世,有寬容大度的天性
這個年頭剛一出來,徐媚便笑了出來與寬容大度無關,只與她想不想有關,其實恨一個人太累,而她不想自己太累。
鄭員外還要說什么時,沈佑庭帶著十多個男丁進來,非常有組織性地將金銀珠寶往外面搬。
鄭員外看著自己的財富一點點的減少,氣得差點嘔血。
徐媚淡淡一笑,對沈佑庭道“你準備搬空這兒嗎”
沈佑庭垂下眼皮看著她“這些金銀珠寶價值要重新估算,多出來的,會還給鄭員外,少的,會再問鄭員外要。”
他的語氣很狂妄。
徐媚看向鄭員外,發現后者居然不敢發怒罵沈佑庭,心中越發好奇原因了。不過,在鄭員外面前不好問,等這些搬運完了再問沈佑庭吧。
半個時辰后,一屋子的金銀珠寶所剩無幾。
徐媚不想做的太絕,便給鄭員外留了一箱做家用。
出了鄭家大門,徐媚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左右看看,問跟在自己身邊的趙方林道“趙先生,你說沈佑庭和鄭員外之間到底有什么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