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只聽了兩句就聽不下去了“還鍛煉了八年呢,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搞不清楚那兩個叔叔一看就野心勃勃,給了一點好處,他們馬上就想從你身上撕下來一大塊肉;至于被拋棄的女兒,你忽略了人觸底反彈的力量,到頭來讓你功虧一簣的很可能就是她。”
直哉轉身欲走,卻被人拉住了袖子,精英男眼里隱隱帶著興奮。
真是奇怪啊,他平時最討厭別人當眾不給他面子,但是面前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少爺卻讓他又愛又恨,愛的是那張嘴,恨的也是那張嘴。
像這種不可一世、驕傲得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懶得偽裝的人,就應該跪下來,為他那些失禮的行徑好好求饒。
“啪、啪、啪”
二人身后傳來緩慢有力的鼓掌聲,精英男抬頭,眼里的不耐煩頓時被恭敬替代“父親大人。”
精英男他爸面帶贊賞“這位小朋友說得很對,你還是太年輕了。”
話語中滿滿都是上位者的驕傲。
精英男虛心道“是。”
精英男他爸十分具有風度地邀請“既然你對管理方面有如此深刻的見解,不如等會兒和我們一起去喝一杯茶,好好聊聊天”
平心而論,精英男他爸雖然有些年紀,但舉手投足間皆是從容,一張臉保養得當,儼然一副老帥哥形象。
禪院直哉一側嘴角扯了扯,草啊,他想起來了這兩個人是游戲中出現過的一對奇葩父子
那個副本他倆都是nc,一個想讓他當自己爹的兒媳,一個想讓他當自己兒子的后媽,兩人是情敵卻完全沒有反目成仇,滿腦子想的都是“管他呢先弄進家里面來再說,到時候是做兒媳還是后媽就各憑本事了”
“嗯怎么樣”精英男他爸還在問。
禪院直哉暴言道“你們神經病啊”
他指著兩個人的鼻子罵“光天化日之下對別人勾勾搭搭,不守男德還有你,老婆死了孩子都這么大了還想往家里添個小的,你不怕你老婆地底下知道爬上來找你算賬啊,一把年紀居然還做不到為老婆守貞,白活這么多年了都”
這次輪到父子兩個傻眼了,精英男最先出頭想解釋,他一碰到直哉的肩膀,直哉就尖叫道“有人搶劫耍流氓啊”
禪院直哉一擊脫離喊完就跑,放游戲里他是不敢這么做的,游戲副本里那些離奇的世界,說不定聽到他呼救,來騷擾他的人會變得更多。
而現實世界畢竟是正常人居多,出來阻攔也好看熱鬧也好,都有利于他逃跑。
果然,禪院直哉喊完后,街道上涌出的人一下子變多了。
他在前面跑,精英男后面追著解釋,精英男后面還跟了一大票來抓小偷流氓和看熱鬧的,他們一面跑一面還相互交流。
“怎怎么了為什么大家都在跑”
“聽說前面有人偷東西和耍流氓”
“不是不是,我剛剛站他們身邊聽到了一點點,好像是因為家產問題什么的,他們拋棄了一個女兒,然后女兒現在要回去爭奪家產”
“女兒嗎可剛剛叫的人好像是個男人啊”
“你少聽了幾句是被拋棄的女兒萬念俱灰,去做了變性手術重新開始生活,結果兒子和父親都不知道,想去勾搭人家女兒惱羞成怒,說你們家產不分給我就算了,還不顧血緣做這種事情,你們不怕媽媽從地下爬出來找你們算賬啊”
跟著跑的眾人恍然大悟“噢怪不得是個男人的聲音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