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直哉的記憶居然已經恢復了嗎”五條悟學著禪院直哉的語氣,“我現在是五條悟的人,雖然做了點對不起他的事,但他現在還是很喜歡我”
直哉聽出來這是他跟真希說過的話,一邊啊啊啊一邊往五條悟身上揍,但是他的攻擊全被無下限擋住,完全沒有奏效。
五條悟抓住他錯漏百出的動作,一下子掀翻了他,把人籠罩在自己身下。
“不瞞直哉說,我現在確實很喜歡直哉哦,不如就讓我們把生米煮成熟飯怎么樣”
這怎么可以有著游戲里的陰影,禪院直哉對任何男人的接觸都十分抗拒,可五條悟的手偏偏還在他身上到處亂摸,一會兒掐一下腰一會兒撓一下咯吱窩。
禪院直哉一只手拉緊衣領,另一只手拼命擋住五條悟“放開我”
“略略略,就不放。”五條悟肆無忌憚道。
最強的體力當然也是最強,禪院直哉再厲害,那點體力放到五條悟面前也只是杯水車薪。
漸漸的,禪院直哉的防守弱下來,五條悟卻還像對待新買的玩具似的,這里拍拍那里捏捏。
突然,禪院直哉徹底蜷縮著不動了,五條悟正打算戳戳他的臉,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他看見禪院直哉哭了。
說是哭也不一定正確,直哉上挑的狐貍眼眼尾泛紅,眼珠子蒙著一層水光,一點眼淚蓄積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
他瞪了一眼五條悟,使勁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趁五條悟愣神之際一腳把他踢下床,翻過床上的被子就把自己緊緊捂起來。
五條悟倒在地上,墨鏡背后的眼睛滿是錯愕,他喊了兩聲“直哉,直哉”
被子里的人動了一下,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五條悟在地上坐了許久,才起來把臥室里的燈關了,睡覺之前,他像前幾次一樣說了句晚安。
禪院直哉依舊沒有回應,同時,他也沒發現,五條悟的語氣,比之前緊繃了些許。
第二天早上,五條悟敲了敲臥室里的門“直哉,我要走了,早飯放在桌子上,你等會兒起來記得吃。”
沒過多久,公寓里便響起關門的聲音。
禪院直哉這才磨磨蹭蹭從被窩里伸出頭來,他心里想的全是完了,昨天晚上他居然膽大包天踢了五條悟一腳還霸占了他的床,讓他睡地板上
他還有束縛在身,五條悟那個家伙以后一定會變本加厲地折磨他的
禪院直哉恨不得抱頭痛哭,偏偏這時候肚子還不爭氣地“咕咕”了兩聲。
他起身下床,慢吞吞地走到餐廳,桌子上還放著五條悟留下的早餐,冒著新鮮的熱氣。
那家伙做的東西,一定又是甜得難以下咽。
直哉皺著眉頭,在吃與不吃兩個選擇中掙扎,最后,他還是在餐桌邊坐下,昨天一直在折騰,他懶得再自己做飯了,就當是為了生存吧。
他先是喝了一口味噌湯,眼里閃過一抹驚訝,接著,他又嘗了嘗米飯旁邊的一碟子小菜。
禪院直哉驚訝得忘了咀嚼,居然,好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