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些不相信你們的人真傻,居然說你們只是為了各取所需,在你和五條悟是否是真愛的投票里,支持率居然不足百分之十”
禪院直哉倒吸一口涼氣“投票有多少人參加了”
妹妹頭如實道“全咒術界的人幾乎都參加了。”
禪院直哉忽然感到腦袋一陣眩暈,幾乎全部參加,那他和五條悟的烏龍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沒臉見人了
妹妹頭看了眼時間“禪院少爺,你快走吧,也是我能力不足,加藤實在太聰明了,如果能早點扳倒他,說不定我就能早點得知他們攻擊高專的計劃,你也不用陷入現在的境地了。”
說著,妹妹頭把禪院直哉往墻那邊推。
禪院直哉忽然坐下來“我不走”
“不可以啊禪院少爺,你害加藤的弟弟被咒術師抓住,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禪院直哉卻像尊佛一樣一動不動,加藤那家伙算什么有出去以后面對大家八卦的目光可怕嗎有五條悟知道他恢復記憶后各種借機調笑他可怕嗎
兩人爭執之際,門“咚”的一聲被一腳踢開,原本說要走的加藤居然就站在門口“你居然沒放他走嗎”
妹妹頭像被加藤的回馬槍殺了個徹底“加藤先生你在說什么”
加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都知道了,你該不會以為,我到現在都沒查出來你是五條悟派來的間諜吧”
禪院直哉看向妹妹頭“不是吧你的臥底生涯居然這么失敗”
面對一屋子人的注視,妹妹頭非但沒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很好,加藤,你沒有背叛我們。”
禪院直哉
加藤
“剛才的話都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妹妹頭撥通一個電話,遞給加藤,“你從咒術師家族叛出來,上層一直很不信任你,擔心你和咒術師那邊有聯系。”
“現在,你證明了你的清白。”
加藤接過電話放在耳邊,臉色凝重地聽了一會兒,又把手機還給妹妹頭“抱歉,是我失禮了。”
妹妹頭又把禪院直哉捆起來“現在禪院直哉由我們接手了,放心,加藤,你的弟弟我們會把他救出來的,畢竟他也是我們的主要戰力之一。”
妹妹頭帶著直哉驅車離開,駛出一段路程,禪院直哉自己解掉繩子“你就這樣放我走,你的臥底身份不是要暴露了”
“沒關系,家主大人本來就打算改天把這個支部給一鍋端了”妹妹頭興奮地說,“說實話,我到這里來家主大人還沒怎么給我布置過任務,要是家主大人在不叫我撤退,我都快當上這個支部的首領了”
禪院直哉問“即使當上支部首領也不能接觸到詛咒師集團的核心嗎”
妹妹頭回答“沒錯,據我觀察,詛咒師集團的核心從不與外界接觸,幾乎沒人知道他們確切的人數,所有的任務層層傳達,根本無從發掘。”
“這樣啊。”
妹妹頭一路把禪院直哉送到五條悟公寓樓下,直哉說“你就送到這里吧。”
“不不不,我還是看著您進門吧。”
禪院直哉隨他,一打開門,五條悟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直哉終于回來了”
“滾開滾開”一想到五條悟騙他騙得那么慘,禪院直哉就沒什么好臉色。
五條悟松開他,左看看右看看“直哉,你買的喜久福呢”
禪院直哉想起五條悟早上說的話“這是命令哦,今天一定要買給我。”
“糟糕”禪院直哉驚慌失措,指著妹妹頭說,“全部都被這個家伙浪費掉了怎么辦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都怪你完蛋了我要被束縛懲罰了”
直哉抄起正在換的拖鞋仍在五條悟身上,五條悟非但沒躲,反而抓住禪院直哉的手往自己懷里拉。
妹妹頭在直哉臉上抹的喜久福奶油在路上就被擦掉了,只剩下耳垂因為難以注意而留下最后一點點。
五條悟伸出舌頭,把那最后一點點奶油舔干凈“不會被懲罰的,因為直哉給我買的喜久福,我已經吃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