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緊張,但心里很安定。
甚至有點小小的期待。
那可是,她法律意義上的另一半。
是她的丈夫啊。
腦中思緒松散,像被風吹開的云不著邊際。
各種想法從腦底跳躍出來。
很奇妙。
等臥室聲響漸消時,天色已暗。
安錦疲憊萬分,像跑了馬拉松一樣,又像在健身房做多了力量訓練。
她連胳膊都不愿抬起來,指尖都脫力發軟,不想動彈只想睡覺。
晃晃悠悠被抱起來去洗澡,收拾好后又被抱到隔壁臥室休息,她迷迷糊糊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待躺入溫軟被褥中時她滿足喟嘆,等被男人攬入懷中時又忍不住嬌聲怨他。
一想想她是剛坐飛機從另一個城市回來后就被摁住,她就為自己掬一把淚。嘟嘟囔地抱怨他,最后在男人悶笑誘哄中陷入夢境。
睡著之后紅唇還嘟著,眉心也打個可愛的結。
他一一吻過,小聲承諾,“下次不會了。”
在夢里好似聽到這句話似的,她哼哼唧唧的翻身拱進他懷里,手臂摟住他的腰,臉頰緊貼著他胸口,又睡著了。
傅寒時一動沒動,垂眸睨著她,用眼神描繪她嬌媚的眉眼。
她可太惹人愛了,他想。
怎么會有個姑娘能這樣軟乎,他哪哪都看著好。
他俯身輕吻她額頭,被她揚著小爪子推開,搖頭失笑。
他突然覺得他對婚姻的理解更立體,緊緊攬她入懷,想將她揉搓到自己身體里,這一想法涌上來他先是一愣,隨即躺在她身邊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翌日安錦醒來之后,就發現男人已經將他的行李物品搬了過來,原本半空的衣帽間現在被塞的滿滿當當。
兩個人開始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真夫妻生活。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大半年,夏去冬來又入春。
傅寒時比之前做的更加到位,不光提前將一周的行程發給她,每天早上到公司之后也會將自己的todoist發給她,空閑時就找她說兩句話。
安錦也一如往日,在家里等他,也有不同,她將煲湯的活從管家阿姨手中接了過來。夜晚她站在爐灶前面看著咕嘟的小湯鍋等他回家,這讓她有種溫馨滿足的感覺。
濃情蜜意,別墅中彌漫著甜蜜的味道。
現在不光東森,連整個濱市認識傅寒時的人都知道,他和新婚妻子感情極好,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有時候應酬推不掉,傅寒時也會露個面就早走,離場時歉意道,“抱歉,我妻子煲了湯等我回家。”
惹的酒局的大佬們一陣狼嚎,“哎呦,就你有老婆顯擺什么呀”
“得得得,快走快走,我一看你就膩得慌”
一時間安錦成了濱城那些富貴小姐們極度艷羨的對象。
也有不長眼的想湊過去,傅寒時之前不近女色,可這近了女色之后也太溫柔了,誰不想要個這樣的老公呢
可惜傅寒時不等安錦發作,就給自己圍了一層厚厚的保護墻,絲毫不讓她們靠近,有借著父輩湊過來的,傅寒時冷著臉連看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