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渾身漸熱,腦海嗡鳴,一瞬間覺得體溫驟升要將她烤成肉干,不然為何喉嚨干渴得如此厲害
這人喝醉之后怎么這么孔雀開屏
哪像聯姻的,怕是把她當成自由戀愛的妻子了吧。
等她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潔白浴缸前,濕潤溫熱的水霧籠罩著他們。
希爾頓衛生間燈光璀璨,像空中掛了一個小太陽。
他半身赤裸坐在浴缸中,她的白色睡裙也被水汽弄得潮乎乎的。
悄悄吸口氣,定睛瞧了眼男人寬闊的后背,若隱若現的背肌,白中透粉的皮膚細膩掛著水珠。光芒大盛,她都能看清他遍布的血管。
于是臉又紅了,小心翼翼握著浴球,生怕碰觸到他的身體。
靜謐,嘩啦啦的水聲,浴球摩擦肌膚的細微聲響,還有男人微重的呼吸聲。
不大的衛生間中莫名漂浮曖昧的氣息。
安錦渾身繃緊,汗毛炸起。
她跟喬珂可是一同看過一些成人看的電影,她莫名想到那里的片段,交纏的軀體,咿咿呀呀的聲響
空氣中似乎飄著看不到的細密繩索箍住她的脖頸,讓她無法呼吸,也不敢吞咽口水,生怕被眼前的男人聽到,然后發生些
在氣氛幾近頂峰,在她渾身發虛幾乎要挺不住的時候。
“涂沐浴露沖一下就好了,謝謝你。”
垂頭坐著的男人突然出聲。
“好。”
安錦屏住呼吸,捏著浴球大刀闊斧將男人涂成了一個雪球,柔軟指腹時不時擦過男人后背,趁著浴球摩挲聲悄悄吞了口口水。
不多時,眼前挺拔的背脊越來越緊繃,又好似披了一層紅霞。
“怎么了不舒服”
安錦伸手繞過他,光潔的手臂碰到他微熱的臉頰。
“有點熱”
探手貼著他的額頭,蹙眉不再想別的,訝異道,“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嗓音喑啞,垂頭微頓一下,“幫我沖一下可以嗎再幫我拿個浴巾。”
那可是好
安錦可算松口氣。
握著噴頭將泡沫沖干凈之后,安錦猶豫一下還是問他,“下半身能自己洗”
“內褲用我幫忙脫下來嗎”
萬一因為醉了摔倒就不好了。
剛剛安錦還不好意思,好說歹說哄著傅寒時留下最后一片布料進浴缸坐著,等他坐好她才進來。
現在擔心他出事,反倒顧不上這些小情緒。
靜了一瞬,傅寒時沒回答,安錦疑惑向右側了側,瞧見水珠順著他黑發往下滴,落到他刀削般的臉頰上墜落。
“傅寒時你睡著了”
“我自己可以。”
“那你洗好了叫我。”
等安錦趿著拖鞋漸遠,男人才緩緩睜眼,黑眸清冷沒有一絲醉意,唇線平直,剛剛朦朧乖巧的模樣消失不見,垂眸之后,沉默了。
片刻后,傅寒時往后看,緊盯著白色門板似乎要戳穿它,良久,最終收回視線。
他沒想到,今天倒是給自己玩坑里去了。
閉眼沉入已涼的水中,壓下滿身滾燙。
滿足了傅寒時的要求,將人扶回房間安頓好之后,安錦覺得男人比之前安靜多了,納罕得多看了兩眼,“沒事兒吧”
“沒事。”
有點沉默,不像之前話多。
安錦又摸下額頭,又貼貼自己,看他體溫正常才走到對面的臥室。
他們當初心照不宣的定了套房,就為了新婚夜有個緩沖。
聰明人做事都會給自己留條后路。
回房之后,安錦疲乏的聞著滿室玫瑰香,掀起被子將花瓣抖到地上就鉆進去,關上燈之后轉瞬失去意識,凌晨四點就起床化妝,像假人一樣迎來送往,太累了。
就是心里有事,睡得不太踏實。
果然,夜半時分又被若有似無的哼聲喚醒。
連忙掀開被子,揉了揉眼睛就著腳往那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