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主要拍遠景,衛也在傅寒時兇氣逼人的目光下顫巍巍地建議,“要不安錦你還是穿雙合腳的練舞鞋吧,再在外面套雙肉色的襪子,咱鏡頭隔一百多米呢,離得遠看不清這些。”
安錦有些猶豫。
衛也瞧著,悄咪咪挪開視線瞥一眼守在安錦身后跟保護神似的傅寒時,又求救地看向一直沉默隱身的謝衍。
謝衍沉吟片刻,瞥一眼傅寒時開口聲援衛也,“他說得對,身體健康第一位,不然如果再生病,我們接下來的戲還怎么拍”
聞言傅寒時抬手輕握她手臂,往前一步虛拍她一下,“我去給你拿鞋。”
一錘定音。
見他們都這樣堅持,安錦也就順著臺階下去了。
她是想追求完美的拍攝效果,但是她也知道身體健康是第一位的。
她不扛凍,是身體原因,沒有辦法。
不一會兒傅寒時就回來了。
換好鞋,工作人員幫忙調整了一下,安錦就出去候場準備開拍。
寒風凜冽,安錦就位好一會兒沒聽衛也喊開始,她打個哆嗦扭頭催他。
衛也連忙喊開始。
等安錦沖出去之后,衛也想起件事。
“啊對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衛也一邊看鏡頭里安錦奮力奔跑的身影,一邊往后靠在椅背上小聲跟傅寒時說話。
傅寒時聞言往右跨一步,他離監控近,能更清晰地看到屏幕里安錦纖細脆弱的背影,雖是如此,但充滿了韌性。
如今他知道為什么安錦這樣想演這個角色。
她和這個角色有共鳴,并且她更喜歡角色里的韌性。
堅韌不拔的精神。
他目光緊落在屏幕上,看著她越跑越遠,離樹林前干枯的灌木叢漸漸近了。
等她跑進去這段戲就拍完了。
他最擔心這段路上有冰有石子把她絆倒。
見快拍完才松口氣,低聲問衛也,“什么事”
“昨天群里的消息安錦跟你說了吧事情有些急,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先借給我們點人”
“借多少什么方面的人”傅寒時沒當回事,淡聲問他。
衛也一聽這話愣了一下,猛地側頭看傅寒時驚愕地瞪大眼睛,“安錦沒跟你說你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嗎”
見衛也如此神情,傅寒時也斂神肅然,“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昨天晚上”
衛也把昨天發生的奇怪事情講了一遍,簡略過那個人,就說感覺劇組需要安保團隊。
他感覺可能是附近的人來搗亂的
傅寒時凝神聆聽,隨著衛也的話眉心越擰越緊。
覺得不對勁。
突然,衛也的對講機響起來。
周曉筱拿著對講在那頭問,“導演制片呢”
“她怎么還沒過來”
衛也立刻頓住,奪過攝像手里的對講機,疾聲問,“她剛跑過去,你沒看見她嗎”
“你再往前走一走,迎一迎她。”
“看看是不是她摔倒了,快點跑過去看”
“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人”
“不能吧,你別這么說,好嚇人啊”
角落里的工作人員小聲嘀咕猜測。
傅寒時聞聲擰眉大步過來,肅聲問,“你們在說什么”
跟傅寒時還算熟的場務小哥立刻被推出去,他緊張又擔憂地說,“昨天晚上我們碰到一個很奇怪的人。”
場務小哥把衛也略過的昨晚的詳細經過講了一遍。
傅寒時越聽眉心擰得越緊,到最后直接看向衛也斬釘截鐵道,“報警”
同時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助理立刻接起來。
“老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