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別人笑
傅寒時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
郁清河已經氣勢洶洶沖過去,一副要把酒桌掀翻的架勢。綴在后面的傅寒時更是,氣場大開,惹得周圍人側目。
吧臺小哥察覺出不對勁兒往那邊一瞅,連忙要叫人,就看簡析姐對他使了個眼色,于是放下按警鈴的手。
轉瞬之間兩個身形高大氣宇不凡的男人已經立在桌邊,均是面色不善的睨著這群人。
安錦已經喝多了,簡析看起來還清醒,另外兩個陌生男人更清醒,正端茶倒水的照顧她們呢。
靠邊坐著的男人第一個察覺不對勁兒,雖然酒吧昏暗又狹小,可在他們這站了這一會兒怕不是找錯人的,于是抬頭笑著打招呼,“請問你們”
大概覺得這兩個人來者不善,說話間身體還把后面的兩個女人擋了擋。
這個問題加上他的動作,還有簡析的漠視讓郁清河怒氣上頭,冷哼一聲,“我倒要問問你們是誰。”
說罷
傅寒時沒耐心跟他們啰嗦,直接從另一邊撥開另一個男人,然后對著安錦溫聲哄,“老婆,回家了。”
本來還要發火的男人一下就安靜了,朝同伴直眨眼。
怎么回事
已婚啊
正巧音樂停頓間隙,同伴也聽到這句話懵了,忙回頭看簡析。
哪想簡析渾不在意的瞥過來,平鋪直敘地說,“結婚不還能離嗎她準備離婚呢。”
兩個男人“哦。”
再看傅寒時就沒那么畏懼。
突然說話人有點多,來這桌之后又喝了兩杯酒,這時候徹底上頭。
她聽到熟悉的男聲,掙扎著睜開眼,“老公”
安錦已經喝斷片了,記憶好像回到了幾個月之前,看到傅寒時自然而然貼過去抱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嬌聲抱怨,“老公你怎么才來,我喝了好多。”
“我來晚了。”傅寒時從善如流。
順勢將人抱走。
兩個男人看向簡析,簡析回憶剛剛他們談的事,坦然道,“下次再幫你們約她。”
傅寒時腳步一頓,直直看向郁清河,然后牢牢抱住懷中的嬌軟女人離開。
一直被無視的郁清河終于忍無可忍,聽到簡析還要再約別的男人之后瞬間炸毛。
被男人帶回房間之后,安錦發呆,記憶再次紊亂。
她在明亮的燈光下安錦后發覺眼前的男人重影和傅寒時特別像,連聲音都像,她怔怔地看著他,然后湊近他又坐到他身上環住他的脖頸笑出眼淚,“我還沒離婚,是不是不能睡你呀”
她像條蛇一樣攀到他身上,乖巧的將臉貼在他頸間,滾燙的眼淚落到他身上。
她笑著說,“我覺得應該也沒關系,反正他也不在意我。”
說罷仰頭吻住他的下顎,深吸一口氣,醉眼朦朧的感嘆,“你身上的味道跟他一樣,果然是,從哪跌倒要從哪爬起來嗎”
她收緊手臂,將他抱的更緊。
輕輕吻他四處,他的下顎還有性感的鎖骨,像小狗一樣嗅他身上的味道。親到喜歡的地方還會停留一會輾轉,不顧男人越來越緊繃的身體四處點火。
可過了半晌,她突然不動,挽著他的手臂也脫力,非常沮喪的長嘆一口氣,“我還是覺得不行,我還沒離婚呢。”
靠在他懷里一動不動,突然笑著問他,“我的道德感,是不是很可笑”
說罷不動,乖巧地窩在那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傅寒時沒有動,垂下眼晦暗不明的看著她。
漆黑的眼眸更加黑,待她睡熟之后,他緩緩收緊手臂抱緊她。
“誰說我答應離婚了。”
可惜空寂的房間里,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這句話。
妻子在外面要睡別的男人,明明應該生氣。
可短暫怒火灼燒過之后,聽了她酒后真言之后,他只覺得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