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說,說讓你別找她”
離婚
有一瞬間,傅寒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碰觸到她冰冷沒有感情的視線時,才意識到她是認真的。
安錦似乎無意多談,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咣當一下將鐵門關上。
她和那個男人低語聲被風吹到耳邊,刺得他耳膜發痛。
她不關心他為什么在這。
怎么出現在這。
有沒有趕上大雪遇到危險。
她通通不在乎。
生疏冷漠的模樣,好像那個每個夜晚為他煲湯的妻子,不見了。
傅寒時站在原地許久,冷風將他從車上帶下來僅剩的熱乎氣都帶走。
可他沒動,定定的望著被關上的那扇房門,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久之后,他往后一步,若有所思地看向眼前得紅色院墻。
被凍紅麻木的手指拎拎褲子,扯動嘴角似笑非笑地睨著墻頂,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離婚啊,那可不行。”
緊盯著紅磚院墻往后連退五步,打量一下距離,又往后退了五步。然后邁開長腿快跑起來,鞋尖抵住墻壁一個用力躍起,手扶著院墻翻身而入。
咚一聲悶響。
從兩扇窗戶里傾瀉出來的暖黃燈光在冷肅的夜里格外溫暖,可傅寒時卻覺得刺眼的很。眸光微閃,站直身子理理凌亂的襯衫,然后向那邊走去。
一邊豎著耳朵聽屋里的動靜。
纖細熟悉的身影從窗邊一閃而過,傅寒時生怕她是出來將門鎖上,連忙加快腳步。在手掌握住門把手向外拉時突然想,要門已經被鎖了怎么辦。
“噗哧”,破舊屋門被拉開,傅寒時猛松口氣。
他已許多年沒這樣沖動過,沒有nb就往前沖。
拉開門閃身進去,一轉身就和安錦四目相對。
安錦正走到客廳中央,本來要去柜子里找有沒有多余的插排。結果剛走到這門被打開,還沒來得及出冷汗就看到傅寒時那張令她厭惡的臉。
“你怎么進來的”神情徹底冷下去。
“這不是還沒離婚,我得保護你。”
傅寒時回答的特別自然,仿佛沒看到她眼中的嫌惡,英俊的面龐也波瀾不驚。
他如此理所應當,反倒將安錦哽在那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這句話來的有點遲,她已經不需要了。
早干嘛去了
“不用。”安錦不愿多看他一眼,靜默兩秒后瞥開視線冷淡道,“你走吧。”
聽到這話男人沒應聲,只是像尊戰神像一樣站住沒動。
安錦怎么也沒想到他還能這么賴皮賴臉,冷著臉瞪他,“讓你走,沒聽到嗎”
“沒聽到。”
安錦愕然“你要不要臉啊”
傅寒時聞言,居高臨下的睨她一眼,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你說呢。
抬手虛扶住她肩膀,將人往旁邊一帶,大步往她剛剛出來的那間臥室去。
推門進去,狹小老舊的臥室,發出慘白燈光的簡易吸頂燈。傅寒時四處看一圈,沒有見到那個討厭男人的身影才放心轉身對安錦點頭,“回房間休息吧。”
安錦“”
心中膩煩,似乎再看他一眼都會臟了眼,安錦與他擦肩而過,反手將人推出臥室直接將門反鎖。
咣當一聲。
“安錦怎么了”
衛生間里衛也聽到動靜擔心地喊,然后就聽安錦揚聲道,“沒事,給你手機發信息了”
“好我手機在屋里充電呢,我一會兒會回去看。”
聞言,傅寒時心中不適蹙緊眉頭。
怎么著,他們還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