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別的男人回老家
怎么能
她還沒帶自己回過老家
離開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滿臉陰鷙嗤笑一聲,“不可能”
在這一刻,他才恍然。
他絕不可能,無法接受安錦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陰沉的神情撐破他虛假的偽裝。
路上突然下雪,他目光沉沉往外看一眼,蒼白的雪色仿佛撞進眼底,眸光冰冷的像裝進整個寒冬。
“安錦安錦”
他緊繃著下顎,呢喃著她的名字。
不叫還好,這一叫,潛藏在心里他不懂的情緒從四面八方鉆出來緊緊裹纏住他,然后用力收緊。
突然繞過轉彎,前面一片紅。
傅寒時停下,打開車窗就聽到交警拿著擴音器大喊,“前面大雪封路了啊,先原地等著吧”
霎時間傅寒時覺得自己太陽穴都在跳,他拿出手機給安錦打電話,果不其然沒打通。胸腔里充斥著激蕩的情緒幾乎要撕破他的胸口。
他望著越來越暗的天色,太陽幾乎要從地平線上沉下去,傅寒時第一次體會到慌亂的感覺,他憤怒的將手機扔到副駕駛上,眼看它被彈到底下。
又是無盡的忙音,她根本不接他的電話
咚咚咚,劇烈的敲門聲。
睡袋好不容易被她捂熱乎,安錦本來不想動,可鐵門被鑿擊的噪音在安靜的夜里實在是太響了,根本無法忽略。
這么晚,誰啊
她爬起來披上大衣,一出門就被冷風打了個哆嗦,于是面色也跟著發寒。
不管是誰她都覺得煩
也不看看幾點了
巨大的敲門聲不斷。
安錦走到門后不悅揚聲,“誰啊”
“我。”
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又有點不一樣。
安錦一愣。
她想著不能吧聽錯了
想了想,拴上安全栓將門打開一條縫隙,透過窄縫看過去,安錦一愣。
夜幕里的男人高大瘦削,黑色薄襯衫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仿佛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修羅。安錦壓下驚詫,蹙了蹙眉頭,“你怎么在這”
一聽這話,傅寒時強壓一路的怒意瞬間傾瀉,漆黑的眸子氣的直發亮。
“我怎么來了”
“你回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我是你的丈夫”
他咬牙說道。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為什么要跟你說”安錦盯著他冷笑一聲,微微歪頭眉心也擰出一個節,想到之前她不解并平靜的問,“你還知道你是我的丈夫嗎那我的丈夫冷漠的看我被別的男人拽走,現在好意思說是我的丈夫”
漂亮的眼眸波瀾不驚,直望著他,“你在跟我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