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再不走,便是引火燒身。
若他們真將靈昌縣君惹惱了,靈昌縣君一紙書信,豫州郡守便會殷勤來救,到那時,縱然朱家在真源經營多年,只怕也逃不過一個滿門絕滅的下場。
想到此處,朱家人再不敢僵持,連忙拱手向房間里的華幼安道“是,朱某這便去尋二郎,讓二郎早些將真跡呈上。”
“去吧。”
華幼安放下白瓷青釉茶盞。
來時氣勢洶洶,走時卻是灰溜溜,一場鬧劇就此結束,華幼安輕輕一嘆。
沒用的蠢東西。
既想算計她,那便該劍走偏鋒孤注一擲,而不是色厲內荏瞻前顧后。
可惜,這般好的機會,竟然白白糟蹋了。
華幼安幽幽嘆謂,余光瞥見廊下床榻人頭微動,“縣君,他們都走了。”
男人像是在安撫,房門卻被他無聲打開,暗色的身影潛入房間,男人左手按劍,十足的保護姿勢。
他擔心她出了意外。
那個意外,叫不可見人。
華幼安眼波微轉。
這人倒是有點意思。
“不必躡手躡腳,進來便是。”
華幼安嬌嬌而笑。
親衛劍眉微動,大步繞過六扇屏風。
眼下雖是亂世,但世家貴族的生活依舊奢靡,縱然來到距京畿頗遠的偏遠縣城,華幼安的生活質量卻不曾下降,樸素道觀的客房早已煥然一新,視線之內全是她自府中帶來的東西,古樸的紗簾換成了朦朧婉約的茜紗帳,羽人座的博山爐在憑幾上緩緩吐著裊裊熏香,繚繞的熏香搖曳著飛鸞云氣紋的琉璃燈盞,振翅欲飛的鸞鳥由長明燈的燭火映照在茜窗紗上,少女纖細的身影與鸞鳥交織在一起,別樣的旖旎瑰麗,也別樣的琉璃易碎。
似這樣的一個人,天生便該被人捧在掌心的。
珠寶飾以顏色,云錦裁而為衣,鮮花著錦,萬丈榮光。
親衛呼吸停了一瞬。
“過來。”
茜紗帳中,探出一只細白如玉的手,指尖微勾,借來月色三分風流。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是親衛,未來是大將軍的某人這么刺激的嘛
嗯,道德這種東西女主沒有
她有病,病很重的那一種,她是人渣瘋批總之不是一個好東西
好了,我罵完了,你們別罵我了5555
當然辣,她會成長的,在未來:3」
最后,文中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作者君的三觀還是很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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