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之理所當然,好似只是向對方來索要回一個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
陳茶彥動作瞬間僵住。
“王爺不是已經清楚了我妹妹的情況”
趙時雋撫著拇指上的扳指,垂眸看向陳茶彥懷里小姑娘明顯清瘦了不少的小臉。
打從她離開昭王府至今,于他而言,耗費的時間實在是太長。
能夠一直等到今日,也算是他從未有過的耐心。
“那是因為我還沒找到趙玄士。”
趙玄士當初給趙時雋治出了岔子,當夜直接收拾包袱跑路,至今都不敢現身。
早在茶花半夜發熱的時候,趙時雋便發覺出她這病癥不大尋常,同樣也是請了宮里的太醫來看,道出了茶花些許異端。
只是小姑娘醒來后,他也不曾對她細說此事。
俞淵再次去查茶花的身世,自然不敢再像頭一回那樣有所疏漏。
她有什么毛病,陳茶彥私下里給她請過幾個大夫,抓過什么藥,趙時雋都一清二楚。
之所以把茶花送回來,也是因為趙玄士忌諱他,不肯現身。
偏偏陳茶彥亦是無能,沒能將那趙玄士引出來。
最后趙時雋也不得不撤了安插在兄妹倆周圍的眼線
這不,就給抓出來了。
對于趙時雋而言,儼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別說小姑娘變成傻子,就是死,她也得死在他的身邊。
陳茶彥緊緊護著懷里的茶花,咬牙道“你做夢”
可他話音甫一落下,俞淵將手里一個中年男子推倒在地上。
趙時雋啟唇道“剁掉他左手。”
下一刻,那中年男子便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左手轉眼間便被一刀斬落。
而那左手上赫然是六根手指。
陳茶彥神色微駭,“夠了”
趙時雋卻徐徐掀起眼皮,語氣堪稱惡劣。
“不知道再剁了趙玄士的右手,還會不會影響給你妹妹抓藥的劑量”
一個大夫沒有了雙手,有沒有治好病人的能力不說,還愿不愿意治,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陳茶彥被氣顫了身子,咬牙切齒道“趙時雋,你遲早會遭報應”
哪怕是一萬個不愿意,在保住妹妹名聲和治愈她之間,即便理智告訴陳茶彥,前者對于女子才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可他也無法放棄半分治愈茶花的機會。
趙時雋對這種報應論也只是可有可無的冷笑回應。
只是真的順利將小姑娘從她哥哥手中生奪回來后,趙時雋上了馬車便令車夫快馬加鞭趕回府中。
他抱著茶花下了車,那被剁去一只手的男人才顫聲問道“我我可以走了嗎”
趙時雋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身側馮二焦吩咐“將趙玄士從地牢里帶上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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