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嬋愈發心虛,讓婆子將人背上。
她方才氣不過,讓人給茶花的茶水里下了迷藥,打算叫她喝些酒水,讓她醉倒出丑。
可不曾想對方竟然這般謹慎,怎么勸都不喝。
“管她喝酒不喝酒呢,反正等她醒來之后,我就說她自己喝醉酒到處亂跑,看哥哥還信不信她”
為了避人耳目,她與這婆子特意走得荒涼地方,豈料在靠近河邊的地方,看見了一艘外觀精致的大船。
裴少嬋頓時興奮道“便放在那船上就好。”
婆子便連忙趁著沒人將茶花丟了上去,下來后,與裴少嬋做賊似的離開。
一直到晚宴結束,裴少嬋見到裴傾玉后,才同哥哥告狀,“茶花她貪杯喝多了酒,害得我找了大半天,婆子說在船上看到過她,這不想著叫哥哥過來帶她一起回去”
說著走到河邊,見那船還在,她便抱怨道“喏,就在那船上。”
裴傾玉掃了她一眼,便二話不說跳上那船去,豈料他進去不過幾息,便空手從里頭出來。
裴少嬋詫異道“哥哥怎不帶她出來”
裴傾玉道“船上沒人。”
裴少嬋心口一驚,“怎怎么可能”
她下意識看向婆子,卻聽裴傾玉冷聲道“這當然不可能,只怕你叫人把她往船上送的時候,根本也沒管她的死活”
裴少嬋神色霎時無措,忙上前抓住哥哥的袖子道“哥哥你誤會我了”
裴傾玉卻只對她說道“少嬋,到底還是父母將你慣壞了。”
裴少嬋被他驀地甩開了手,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昏迷中的茶花并不清楚自己被人丟在了船上,也不清楚自己被人從船上又送去了另一個地方。
她從昏昏沉沉中醒來的時候,發覺周圍一片漆黑。
可她卻睡在一個極暖的地方,好似挨著個火爐一般,連往常冰涼的手腳都是熱乎乎的。
她正是疑惑時,卻冷不丁地聽見身側的“暖爐”開口說話“醒了”
茶花驀地一驚,在反應過來之前,便被人抬臂箍住了腰身。
“我怎么會在這里”
小姑娘聽見趙時雋的聲音時,腦中一片空白。
可清醒前的記憶無論如何都無法與當下這樣不可思議的情景聯想到一處兒。
趙時雋卻撫著她的腰側,自顧自道“茶花,我再問你最后一次”
“那羹湯里,到底有沒有下藥”
茶花怔怔地,口中卻仍舊下意識道“我不知道”
她這答復惹得對方一聲悶笑。
可他接下來的話,卻不摻雜一絲笑意的冰冷。
“好吧,你可真是讓人失望”
話音落下,茶花便發覺自己的臉頰被人驀地捧起,那雙唇再度覆上一抹熱意,被男人的指腹反復摩挲。
察覺出對方的意圖后,聯想到當日他吃人不吐骨頭似的狠勁,茶花這才慌道“我我方才不該說謊,我看見了”
“呵”
“晚了。”
“想想吧,我被人下了藥,你能經得起我幾回折騰”
他的語氣很怪,卻讓茶花捕捉到了野蠻的詞匯。
他被下了藥,為何卻要折騰她
“猜猜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