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倒好,倒是省了下人們不少事兒,直接再搬走就是。
如流水一般的嫁妝從衛國公府搬完郡主府,途中引來不少路人的注目。
而衛國公府單獨將霍昆屹夫婦分家出去的事兒,也很快就傳遍了京城,引來不少熱議。
衛國公聽聞此事,再次氣得火冒三丈。
他不敢去找涂慕真,就干脆找上了謝氏,怒氣沖沖的質問道“文直跟他媳婦兒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讓他們搬到后邊兒巷子里的宅子里,大家住得近,也方便照應嗎
怎么我今兒個才聽說,他們竟是搬到郡主府那邊去了
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們為什么沒有提前告訴我
還有你,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謝氏心中暢快,面上卻是委屈的道“國公爺這話可真是冤死我了文直他們要搬家,還不知道要帶多少下人走呢,我這一直在忙著這件事情,根本就來得及操心他們搬家的事兒。
要不是國公爺您跟我說起,我都不知道他們竟然是要去搬去郡主府的
文直當差去了不在家,要不,我這就讓人去把文直他媳婦兒叫過來好好問問”
這嫁妝都搬得差不多了,這時候才把人叫過來問,又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他分給四房的宅子離衛國公府十分的近,若是霍昆屹夫婦住那座宅子的話,涂慕真的嫁妝直接從后門抬出去就是了,根本就不會引起多少人的注目
如此一來,只要他們自己不說破,霍昆屹被分家出去的事兒,至少短時間內也是不會被傳出去的
可眼下倒好,四房這么一弄,全京城的人嘴里念叨的都是他們衛國公府這點內宅的事兒了
衛國公氣得來回踱步“文直他媳婦兒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我都專門分了宅子給他們了,他們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搬去了郡主府他們這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國公爺放在眼里”
謝氏就勸慰道“國公爺你也別急著生氣,或許是文直跟他媳婦兒,并沒有明白您的意思呢昨兒個分家的時候,您也只說了分了座宅子給他們,卻沒說那宅子就是安排給他們住的啊
他們年紀輕,想的沒有那么周到,一看到您分給他們的宅子沒有郡主府大,想住大宅子也是正常的。
再說了,那郡主府離長公主府可近得很,說不定這也是長公主殿下的意思呢”
一提到長公主殿下,衛國公心里又是一陣心塞。
罷了罷了。
小兒子如今有了個了不得的岳母,他是管不了他了
“既然他這么聽長公主府的話,那就讓他以后跟著長公主過日子吧,沒事兒也不用回來國公府了”
衛國公一甩袖子,冷哼道,“我就當自己從來沒有過這么個忤逆不孝的兒子”
謝氏臉色一變“國公爺,您這話未免就太過嚴重了吧文直他哪兒不好了,您怎么能說他是忤逆不孝呢”
這樣的名聲若是傳了出去,還讓她兒子今后怎么在外頭做人,怎么在朝中當差
她的兒子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不公不慈的父親
“他怎么就”
衛國公還要再說,見謝氏臉色不對,他到底還是恢復了點理智,舌頭一頓,就轉移了話鋒道,“反正他自己就是三品的大員了,又娶了長公主殿下的女兒為妻,想來是用不上我這個當爹的了”
“國公爺休說這樣的氣話。”
謝氏嗔了衛國公一眼,“文直就是再怎么能耐,他也是您的兒子。這做兒子的,哪有不親近親爹的國公爺您以后見著他,也別老是板著個臉,省得把兒子們一個個都給嚇壞了,讓他們想親近您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