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訓斥了衛國公幾句,最終還是答應了衛國公的請求,會為衛國公府和涂家的這門親事,下懿旨賜婚的。
衛國公心里松了口氣,心滿意得的出了宮。
雖然今天受了太后的訓斥,但衛國公心里卻一點兒不高興的情緒也沒有,臉上反倒掛著神清氣爽的微笑。
因為,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今日的“忍氣吞聲”,換來的卻是衛國公府今后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相處的畫面,他就覺得,自己今天受的這點委屈,完全就是值得的
他可真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啊
為了一家人能夠和和美美的,他實在是付出太多了
在比武招親最后一輪的前一天,宮中給霍昆屹和涂慕真賜婚的懿旨就下來了。
這門親事也徹底傳揚了開來,京城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一時間,大家對此議論紛紛,全都想不明白這門匪夷所思的親事到底是鉆出來的
堂堂的衛國公府嫡幼子,怎么可能會娶一個平民之女呢
正在家中備嫁的柴蕓聽到這個消息,心情一個激動,手上剪線頭的剪刀沒能控制住,一下子就把已經完工一大半的喜服給剪出了一個大洞來。
這一幕正好讓前來找女兒的柴夫人給看見了。
柴夫人頓時心痛的嚷了起來“哎呦喂,蕓兒你這是干什么啊完了完了,這婚期可沒幾天了,婚服突然出了這么大的簍子,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補救”
沒錯,再過不了幾日,就是柴蕓和她那何家表兄的成婚之日了。
柴家本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更不愿意這么急著送柴蕓出嫁。
可何家糾纏得緊,時間長了,對柴府的名聲也的確是不好,所以柴家才不得忍了下來,匆匆忙忙定了婚期,打算把柴蕓嫁過去就完事兒了。
畢竟,自打柴蕓和何文甫的事情傳開之后,她的名聲也已經毀了,柴家更不可能指望她今后還能嫁得高門,給柴家帶來什么好處了。
柴家不再像往日里那般寵著柴蕓,對這門親事也并不上心。
除了柴夫人還在為女兒準備嫁妝,為女兒的婚事擔憂之外,柴府中的其他人,完全就是在看柴蕓的熱鬧罷了。
偏偏這次壞了柴蕓名聲的又是柴夫人的娘家人,柴夫人最近在柴府也有些抬不起頭來,她自然也就沒了給女兒爭取更多嫁妝和待遇的底氣。
“來不來得及又能怎么樣”
柴蕓心中戾氣橫生,她泄憤般將手中的剪刀一扔,冷冷的道,“反正何家在乎的也只是和柴家的親事而已,又不是真的在乎我只要這門親事能成,別說我是穿著一件有瑕疵的婚服嫁進何家的門,哪怕我是穿著一身常服嫁過去,他們家也不會說半個不字的”
“別胡說。”
柴夫人趕緊命下人收好剪刀退出去,她在女兒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嗔道,“婚事已定,你以后就是何家人了。這時候再說這些斗氣的話,又有什么用還不如好好想想你今后怎么在何家過好你自己的日子,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多淪落到要嫁進何家了,以后還能有好日子嗎”
柴蕓好笑的道,“娘親倒不如盼著我早早重新轉世投胎,指望下輩子好胎,說不定還有用點兒”
“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