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郡主陰沉著臉看著柴蕓,“那為什么,皇上還會把她賜婚給齊王殿下柴蕓,你怕是還不知道,膽敢本郡主的人,最后都是個什么下場吧”
柴蕓忙道“郡主容稟,臣女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過,臣女之前倒是有聽說,說是為了給袁大小姐治傷,袁府花了很大的力氣,不但請了宮中的太醫,連民間的神醫也請了好幾位。
袁府更是向慈恩寺捐了一尊佛像金身,給其他寺廟的香油錢也同樣不在少數
或是就是因為如此,袁大小姐的傷才僥幸被治好了吧”
關于袁府誠心救女的傳聞,明萱郡主自然也聽說過。
但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原來這求神拜佛之舉,竟然還真的有用
“這跟你和本郡主當初所說的,可完全不一樣”
明萱郡主冷冷的道,“是你告訴本郡主,說袁芷婉的傷勢極重,絕對好不了了,本郡主才會愿意跟你合作,助你達成心愿的可現在,袁芷婉婚事已定,本郡主一番作為全都成了笑話
這件事情,你必須要負責任”
柴蕓臉色灰敗“郡主,此事我已經盡力幫你了,可天不遂人愿,我又能怎么辦呢更何況,你我當初本就是各取所需。現在袁大小姐的婚事是定了我的婚事,也差不多要定下了。
既是如此,你我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如何就不能讓此事就此過去了呢”
柴蕓和她表哥何文甫的事兒在京中傳了好幾日,何家也趁機找上了柴府,要定下何文甫與柴蕓的親事。
柴府自然是不肯的。
以他們兩家的關系,若是柴府有這個意愿的話,這門親事早就該定下了,又何至于要等到今日
可何家揪著他們表兄妹二人之間的謠言不放,非說是為了柴蕓的名聲著想。
至于何文甫和涂慕真相親一事,則早就被何家人拋在腦后了。
畢竟,從家世背景來看,柴蕓是侍郎之女,而涂慕真不過是個平頭老百姓罷了。
有了柴蕓這根“高枝”,何家人眼中哪里還放得下一個涂慕真啊
在何家的糾纏之下,雖然柴府至今還沒有松口兩人的婚事,但眼看著也差不多了。
柴蕓為此悲痛欲絕,私底下不是沒有跟她爹娘抗議反對過,可全都沒用。
這年頭,名聲比天大。
在世人眼中,她跟何文甫就是一對兒。
她除了嫁給何文甫,已經無路可走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跟那個心中惦記了好幾年的英姿身影交錯而過,柴蕓心中就是一陣心痛。
看著柴蕓那眼含隱痛的模樣,明萱郡主并無半點同情之心,反倒只覺得好一陣暢快
活該
她如今嫁不成齊王殿下了,柴蕓竟然還想嫁給霍昆屹
想什么美事兒呢
“你的事跟我的事,能相提并論嗎”
明萱郡主嘲諷的道,“你跟你那表兄的事兒,是兩情相悅,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可我招誰惹誰了,憑什么要把我看中的人,往別人懷里推”
柴蕓心中又是一痛。
好半晌后,她才低聲道“關于袁大小姐的事情,還請郡主恕臣女無能為力。若郡主想責罰臣女,臣女也認了。只望郡主心中能消消氣,不要氣壞了身子才好。”
口是心非
明萱郡主冷冷的看了柴蕓一眼,冷哼道“本郡主原本并沒有要罰你的意思。不過既然你自己有這個要求,那本郡主今日就成全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