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書前幾日被人彈劾,說他貪贓枉法,拿朝廷的銀子中飽私囊,還給慈恩寺捐了一尊佛像金身。
就是因為那尊金身,引起了御史的注意,讓人懷疑袁府的錢財來路不正,才會突然間有了這么大的手筆。
而這年頭,不管是哪家當官兒的,都不可能那么干凈。
袁尚書如今被人盯上了,又有錦衣衛的人在暗中幫忙證據,可不就讓御史們抓住了他的不少把柄嗎
這幾日,估計袁尚書正為這事兒發愁呢。
畢竟這文官最重的就是自個兒的名聲,加上他為官多年,歷經兩朝,一直都很小心謹慎,也算得上是八面玲瓏,從不輕易與人結仇,所以他在朝中的名聲向來不錯,很是受人敬仰。
如今突然就鬧出了這樣的事兒來,袁尚書怕是在府中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幾口了
“長姐”
景德帝被容淑蘭的話給氣笑了,“齊王好歹也是我親子,你也是他親姑姑。他在心里,當真就這么不堪嗎”
哪怕真是,嘴上也不必說得這么毫不留情呀
容淑蘭根本就沒想過要給容韶凌留面子的事兒。
她嗤笑道“你自己的兒子什么樣,你自己心里難道就不清楚嗎”
景德帝無言以對,只得道“早些年的時候,朕的確對袁尚書有所忌憚。不過這兩年,袁尚書或許是年紀大了,昏招頻出,不似從前那般精明,倒是讓朕放心了不少。
可也正因為如此,齊王反倒與袁尚書走得更近了”
很顯然,袁尚書表現出了他的野心,而齊王也正好需要這份野心。
兩人一拍即合,可不就湊到一塊兒去了嗎
可他們倆弄得如此明顯,倒像是把其他人都當成了傻子似的,真當沒人能看出他們之間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容淑蘭奇怪的看向景德帝“容韶凌太過聰明了,你擔心他將來會跟太子爭,鬧得大魏朝動蕩。如今他看起來這么蠢,以后怕是想爭也爭不過太子,你卻還是替他發愁
我說,你這就其實就是閑的吧”
景德帝一怔,愣愣的道“長姐你說得對,是朕太過優柔寡斷了”
想當年,若非景德帝的這個性子,宮變之事也不會直到容淑蘭緊急回京之后,才被她一舉拿下了。
容淑蘭不想去管這天家父子間的事兒。
她直接開口問道“那容韶凌求的這門婚事,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對了,那袁大小姐之前春狩的時候不是受過傷嗎聽說她當時傷得挺重的,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景德帝回過神來,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說這事兒還好,一說這事兒,朕就恨不得將齊王好好罵上一頓”
容淑蘭頓時來了精神“怎么著,這里頭還能有什么故事不成你趕緊說來我聽聽啊”
景德帝
長姐這一臉想瞧熱鬧的表情,能不能不要這么明顯啊
景德帝一陣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