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的反應早就在產屋敷耀哉的預料內,他并無怪責的想法,輕描淡寫的帶過“這是我們一族遭受的詛咒,無傷大雅。”
猙獰的肌膚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一筆帶過的話語。
產屋敷耀哉并沒有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溫和的一笑“過來點,讓我看看。”
羽生未來慢慢走過去,產屋敷耀哉的身高與他并未相差多少。
他漂亮的眼睛慢慢打量羽生未來,“你和我上一次見面時,變化更大了。”
羽生未來說“上一次見面都是六年前的事了”
“六年前你打倒下弦一的時候,我有去蝶屋看過你,當時你仍舊在昏迷,并不知道這件事。”產屋敷耀哉伸出了手緩緩的摸了摸羽生未來的腦袋,說,“真的沒辦法想象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才那么小。結果年幼的你,在三年前憑借一己之力改變了鬼殺隊與鬼之間的格局。”
羽生未來幾乎是獨自一人,剿滅了多位十二鬼月,甚至把上弦之二的老巢搗毀。
鬼殺隊在羽生未來離開修煉以后,又有多位新星冉冉升起。
鬼舞辻無慘在產屋敷耀哉這一代終結了他的生命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六年前的他,哪里會想過十二鬼月的根基被動搖。
產屋敷耀哉這樣想著。
“明天柱的孩子們就會一一到達,今夜你就在大宅內休息一夜,明天會展開柱合會議。商量關于你成為柱一事。”
正常人聽見了這一件事情,一定忍不住雀躍起來,忍不住高興的不得了。
產屋敷耀哉卻從羽生未來的臉上讀出了幾分神游,他問“怎么了嗎”
羽生未來眉毛微蹙,他猶疑片刻,還是決定全盤托出。
“我曾經在遠野之鄉即是妖怪的世界中,結識一名半妖,他的名字是奴良鯉伴。”
產屋敷耀哉安靜的聽著,羽生未來說這一句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半妖是妖怪與人類生育下來的灰色存在,半妖們彼此知曉自己不受人類與妖怪的喜愛,建立了一個容納半妖生活的存在名叫半妖之里。”羽生未來手指微微抓起,他也知道自己所說的話不切實際,“半妖之里里面有一潭神奇的泉水,可以治愈瀕臨死亡的傷害”
主公是領導者,絕對不能夠輕易的死去。羽生未來對這一點再清楚不過了。
他咳嗽一聲,尷尬的說“我以前和奴良鯉伴用半妖之里的泉水打賭,如果我贏了,那神奇的泉水,三年內歸我自由使用。
羽生未來當時幾乎等于把奴良鯉伴身上半塊肉挖了下來,半妖之里并非是獨屬于奴良鯉伴一人的所有物,簡單來說羽生未來打賭贏得的是,租借三年泉水,金額全是奴良組支付。
他曾經使用過泉水溫養自己的寫輪眼,瞧瞧能不能用神奇的水治愈自己的眼睛,答案是可以。
寫輪眼的視力難以恢復,記憶之中,無論是哪一位宇智波族人,尋找了許許多多的方法卻無法改變這個未來。
“所以我在想,說不定主公也能夠”
產屋敷耀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