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異議的股東們的持股數量若是大于薛慶宇現在所持有的股份,他們就可以繼續召開臨時股東大會,重新選舉新的董事簡直是趁著薛慶宇與他的妻兒內斗時,坐收漁翁之利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早就意識到副董事長心思不純,此刻震怒地環顧四周,然而大部分人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互相察言觀色。
臨走前看到這一幕的夏蘭枝笑出了聲,整個會議室里都回蕩著她毛骨悚然的笑聲。然而下一秒,她笑不出來了,她的笑容啞然而止,整張臉驚恐地扭曲成了一團。
“那如果是我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眾人就見早在三年前死去的薛蕙羽一把推開了門,笑盈盈地朝他們招手道“嗨各位,好久不見。”
“我,薛蕙羽來晚了。”
“好久沒來公司,有些找不到會議室呢。所以不好意思來晚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望著泰然自若走進來的薛蕙羽,就見她直徑地走向主席臺,拿起話筒道“你們質疑爸爸老年癡呆,所以質疑他的決策,但我明明真的活著啊,所以爸爸哪里老年癡呆了”
“現在,我有薛氏集團20的股份,再加上爸爸的29,比你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的股份都多。作為薛氏集團的大股東兼董事,以及爸爸的合法繼承人,比起資格的話,我是不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更有資格呢是不是呢,副董事長”
“你你怎么還活著你是假的你是假的你不是薛蕙羽”反應過來的夏蘭枝尖叫地不敢置信,“你是沈雪假冒的,你是裴溫瑜找人整容假冒的”
“我不是薛蕙羽”薛蕙羽低聲笑了起來,“是要拔我的頭發驗dna呢,還是要說說以前的往事呢而且一路的門禁都是指紋解鎖啊,我不是薛蕙羽我又是怎么進來的呢這可是最高層的會議室啊你當薛氏集團的保安系統是假的嗎”
“各位股東們現在,你們莫非還要相信這個瘋女人的話嗎”
薛蕙羽用著銳利的目光再度環顧鴉雀無聲的會議室,直到撞入一雙飽含熱淚的眼睛。
各種情緒憋的太久,薛蕙羽鼻子一酸,拼命忍住在眼眶打轉的淚水,而下一秒,她就被裴溫瑜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在薛蕙羽出現在會議室里時,裴溫瑜的大腦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攬過薛蕙羽的肩,不顧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將她緊緊地擁抱在自己懷里,雙手都控制不住地在發顫。
“蕙羽”他發顫的雙唇只哽咽地吐露了兩個字,卻是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不是夢吧”
“不是夢,我回來了。”
薛蕙羽當眾對著裴溫瑜的唇親了一口,環顧四周揚眉笑道“對了,剛才誰質疑我們契約結婚要我們當場來個法式熱吻以證清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