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簡云臺依舊很堅決。
夜間,簡云臺睡得迷迷糊糊時,又一次感覺身側的床鋪一沉。熱源就在身邊,他睡得很沉,下意識想要貼近熱源,稀里糊涂就鉆到了那人的懷中。
睡夢中,耳側似乎傳來一聲模模糊糊的輕笑聲,聽起來溫柔又清雋。
早上醒來,簡云臺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身邊的床鋪,依舊是空的、冷的。
他坐起身,扶額。
與微生律分床已經兩個星期了,但是他似乎還是有點兒不習慣。以前早晨醒來都會得到一個早安吻,但他已經兩個星期沒有那個早安吻了,兩個星期
算了,為了微生律的身體健康考慮,還是得分床睡覺。
不過昨天晚上那個感覺是怎么回事
簡云臺心中納悶。
難道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了他明明感覺有人睡在了他的身邊,是熟悉的松雪清香,是微生律的味道。
“今晚撐住不睡,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況。”簡云臺暗自思忖,洗漱之后出了帳篷,對面的沙丘貓們在喵喵叫。
胖子靠在他的帳篷門邊,面色復雜看著對面。
簡云臺看他一眼,“你在干嘛”
胖子悲壯道“回憶我的半生榮光。”
簡云臺“你為什么要在我的門口回憶。”
胖子“你屋子里香。”
簡云臺“”
胖子“微生律每天都在你屋子里熏安神香,醫生說能緩解鼻塞,你聞不出來嗎”
簡云臺“我鼻塞怎么聞出來。”
胖子嘆了口氣,又悲憤哀嚎了一聲,“只剩下四天了。”
簡云臺“你要是想再多減肥一段時間,也行。反正我看那群沙丘貓不會走。”
胖子搖頭,深沉說“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長痛不如短痛,是時候送金金回家了。”
簡云臺突然想起徐晴晴那句“奧特曼已成功送回老家”,猛地笑出了聲音。
胖子說“無情的人在笑,有情的人已經心里頭下暴風雨了,凄凄慘慘戚戚,天不遂人愿,叫我如此這般孤苦伶仃。”
簡云臺無語“這個臺詞,嗯,你最近跟著黑客白看了不少狗血愛情電影吧少看點。他看那些不會降低智商,你看了只會越來越大聰明。”
胖子罵了一句“你才大聰明”,半晌又認同說“黑客白的品味是真的很差,你看男女主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你會哭嗎他居然看哭了。”
“”簡云臺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之前他和微生律也差點有情人終成兄弟。
胖子盯著對面,沉默了很久,說“四天之后,我親自送金金回家。”
“”
“我們的主仆緣分,也該盡了。”
夜間,簡云臺明明已經想好了,今晚要撐住不睡覺,可是病中精神不振,他只撐到了凌晨一點鐘,便沉沉閉上了眼睛。
再一次有熱源,以及淡淡的松雪輕響,潤物細無聲。奇怪的是,簡云臺明明聞不到滿屋子安神香的味道,卻總是能聞到這松雪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叫他一夜好夢。
就這樣反反復復折騰了四天,簡云臺夜半總想要打起精神,卻次次哈欠連天,一覺昏睡到天亮,睡得舒坦極了。
第五天時才精神轉好,那些發燒、鼻塞的癥狀宛如潮水一般,褪了個干干凈凈。